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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女一定不会让郡王失望的。”
洛麟君抱着时悠悠离开,清月送到门口之后返回院子,坐在石桌边拆开了洛麟君刚刚递给她的那封信。
信的内容不多,其中一大部分还是在教她进宫面圣的规矩,免得到时候一步踏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先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清月还没看完,这封信就被一只手拿走了,“看来,他倒是很信任你。”
清月微微蹙着眉,伸手想要夺回,却被躲过,“留风,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留风一抬手把清月头上的斗笠掀掉地上,冷笑着,“你这是装着与我一刀两断装上瘾了?”
清月,“一刀两断?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呵呵,”留风从善如流的点了下头,继续道,“抱歉,我是该问,你是不是装着与主子一刀两断装上瘾了?”
“你把信还给我。”
“怎么,很不好回答吗?或许你需要主子亲自来问问你?”
清月愣了一下,看着留风情绪复杂,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留风看着她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的在这么想吧?”
“清月,我劝你还是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千万别让主子为难。若是你敢背着主子擅自做什么决定,即使主子不跟你计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留风抬起自己的双手在眼前,看着那伤痕遍布骨头扭曲的十指,脸上满是憎恨和狰狞,“我留风受的苦,一定会一点一点的全都讨回来!”
“留风,你要报仇我无话可说,但是你的手又不是郡王让人毁的,你要报仇也该找清楚对象!”
“更何况,当初若不是郡王升堂还你清白,你现在早就被当做杀人犯处死了!”
“不是因为他?清月,你错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说完,直接把那封信折好收了起来。
清月见此连忙阻止,“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你不需要看完,舞郡王不过是想让你帮他在皇上面前作证,按照他的指点多说一些对他有利的话罢了。”
“面圣自然是可以去的,只不过到时候,要说什么,该如何说,可不是你说的算!等着主子的指示吧。”
留风说完,便带着信离开了清月的院子,清月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紧抿双唇不安的抠着手指。
她其实完全能够明白洛麟君找她作证是想让她说什么,她只需要把当初在盐场的所见所闻诚实的说出来就够了。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却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因为舞郡王想听的那些话,另外一些人,正好完全不想听。
说心里话她很感激舞郡王救了她还带她一起回来,可是卑微如她,她的感激对舞郡王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显然,也不足以让背后之人在派她去做与舞郡王有关的事情时,能多一丝丝怜悯。
作为被钱厚旺迫害掉半条命,亲自经历过盐场煮盐,也亲自经历过洛麟君是如何带兵去捣毁盐场拯救千百劳工于水火的人,清月无疑是洛麟君需要的完美证人。
若她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若她真的可以完全左右自己的言行,决定自己可以说什么不说什么,那该有多好。
洛麟君带着时悠悠离开小巷,时悠悠趴在他的肩头四处张望。
怎么看这里都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住着咬珠城里最没地位的百姓的地方,清月怎么会在这里住,难道是洛麟君安排的?
可是不对啊,洛麟君当初也就是顺路带她一起回来而已,没必要帮她到这一步吧。
更何况,洛麟君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这么体贴入微的人呢,倒不是说他不好,只是对一个别人手下曾经的探子的话,实在是犯不着。
洛麟君十分悠哉的走在街上,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时悠悠一开始还以为他今天出来就只是为了玩儿的,没想到也是早有计划。
只不过这计划里,不包括会在街上遇到一些此时应该远在天边的老熟人。
“秋将军?”
洛麟君看着眼前卸下盔甲穿着简便的男人,差点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时悠悠眨了眨眼,秋将军?这称呼似乎有些耳熟。
难道是妹妹被洛麟君骂出家,然后在宫里跟洛麟君打起来,把自己军功也给打没了那个?
他不是应该跟赵大将军一起驻守边关的吗?怎么会回来了呢?
秋将军闻声转头,看到洛麟君也很是意外了一番,抬手抱拳行礼,微微勾着唇道,“安青侯……哦不,是舞郡王别来无恙。”
洛麟君,“呵呵,无恙无恙,本郡王一向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