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世奇,你这次真是自己找死。
一直在一边安安静静没出声的硕亲王妃,“可是世奇,如此一来钱家人不是就可以说那位姑娘的证言都是因为对钱公子换恨在心所以污蔑报复吗?”
洛承彦,“母亲不必太过担忧,弟弟向来好运,他既然如此胸有成竹,想必定是有把握保护自己周全的。”
皇太后看了看眼前的母子三人,最后目光停留在洛承彦的脸上,“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记得,硕亲王府只有一个,你们一母同胞就必须共同进退。”
“虽然世奇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可他终究是硕亲王府的孩子,若是他被人针对,硕亲王府根本不可能独善其身。”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洛麟君出事必会连累硕亲王府,洛承彦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看着洛麟君皮笑肉不笑的道,“弟弟,皇太后所言甚是有理,还望你下次再胡闹的时候,也能想想年迈的爹娘,他们总不能一辈子为你提心吊胆,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豁出脸皮性命护你周全。”
“父亲的面子,这些年为了你已经在朝堂上被消耗的剩不下几分了,你省着点用!”
洛麟君从善如流的点头,“谨记大哥教诲。”
洛承彦真是恨透了洛麟君这副人后嚣张至极,人前装乖讨巧的模样,冷冷应道,“你若是真能记得住,硕亲王府会感谢你这份大恩大德的。”
硕亲王妃一伸手拉住了洛承彦的手臂,看着他摇了摇头,“承彦,一家人不要这么说话。”
皇太后微微勾着嘴角,看着低眉颔首的硕亲王妃,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再对洛承彦的话做任何评价。
若是时悠悠在这里,她定是能看出来,洛麟君这人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而是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他定会死磕到底。
而他不感兴趣不想争论的事情,即使谣言满天飞他都懒得理会,即使人家做好了诱饵下好了套等着他钻,他都不会有一丁点的好奇心。
对洛承彦,他就是后者。
不管洛承彦如何针对如何冷嘲热讽,洛麟君都丝毫没有接话的兴趣。
因为皇太后说得对,他们俩是亲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根本没有必要去跟他争论什么。
更何况,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对洛承彦的脾气一清二楚,他根本就是单纯的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不是在讨论问题。
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都只是让洛承彦的情绪更加强烈,让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更加紧张。
洛麟君有些想那只三花猫了,虽然皇太后的客厅很大,虽然身边这几位可以说都该是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可他总觉得有些逐渐喘不上气来。
“皇奶奶,今儿宫里应该很热闹吧,您不去瞧瞧?”
皇太后淡定的抿了一口茶,“哀家年纪大了,这身子骨经不住折腾,哪有热闹我都得绕着走。”
“那我……”
“你也给我老实坐着!”
洛麟君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声。
“怎么,离开咬珠城都快一年了,回来不是在坐牢就是在闯祸,现在好不容易让你陪着我老婆子坐一坐说会儿话,你倒是委屈上了?”
洛麟君,“您知道孙儿不是这个意思。”
“管你是什么意思,都给我老老实实在寿安宫呆着,晚宴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啊?可是今儿宫里那么多人,我们兄弟俩就这么躲着不见人,也不合适吧?”
“躲着不见人?在哀家的宫里怎么就叫躲着了?多得是人想到哀家跟前尽孝还没那资格,你给我珍惜一点。”
“是,孙儿谨遵教诲。”
皇太后看着洛麟君那敷衍的模样,无奈翻了个白眼,“你也别当我老太婆不讲人情,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我知道。”
“可是今天宫中满是朝臣家眷,你自己前几天干了什么好事自己没这么快忘记吧,你现在去别人面前晃,也不怕人家拿烂菜丢你。”
洛麟君,“我为灾民募捐,好事一桩啊,怎么会有人因此记恨我呢?再说了,宫里哪来的烂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