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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件事的铺垫,月流光也不会如此放肆用这般拙略的手段挑拨是非等着看笑话。
说起来,他本来还真以为这群笨蛋会吵起来,若是这些捐了款的人,在太皇太后的寿宴上当场维权举报舞郡王勒索,那场面可就好看了,绝对的不虚此行!
只是可惜,这位舞郡王似乎跟其他姓洛的不太一样。
陈白礼看着那些明显有冤要申却欲言又止眼中冒火的人,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突然被他身后的人扯了一下袖子。
回头,那人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陈白礼抽着嘴角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不说呗,傻子才看不出有问题。
众人很快又开始拉起了闲话,哪位公子近来做的文章得到夫子嘉奖,哪位公子又在皇城闹事,丢光了家里的脸,最后又讨论到哪家的姑娘有才情哪家的姑娘最好看……
秋水居的太监躬身来报,对大皇子低语几句便退到一边,大皇子突然高声道,“各位,本皇子已在御花园秋水居备下午膳,还请各位赏脸移步。”
寿宴正席是在晚宴,中午皇后和皇太后招待百官家眷,皇上接见朝臣,至于这些小辈和使臣,自然就落在大皇子头上。
不是他多能干,而是青黎目前没太子,按照长幼有序,就该他来操办,三皇子有意见也不行。
大皇子招呼着众人跟随秋水居的领路太监一路前行,高子懿故意落下些距离走到月流光身边,“月太子似乎兴致不高?”
月流光非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大公子’还真是细心体贴。”
听到月流光在‘大公子’三个字上加重的语气,高子懿面色一凛顿时紧张起来,“先前确实有些误会,还请月太子能给高某机会单独向您解释,此时此地,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呵,‘大公子’您本事通天,敢以皇长子自居欺骗本太子这么些年,此时倒是知道怕了?”
高子懿也生气了,冷着脸看着月流光,“月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事高某之前不是已经跟您解释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洛家的大公子。”
月流光点头,“是,本太子心思愚笨目光短浅,竟不知这高家的大公子也能有那般本事瞒天过海,竟让本太子晃了眼。”
高子懿,“洛家的大公子是何模样,月太子已经亲眼看到了,我想,以您之聪慧,应该不难判断,谁才是对您最有价值值得您合作之人。”
“您就算真的去找了洛承乾,到最后他还不是对我高家言听计从,您何必呢?”
高子懿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在是叫月流光膈应的慌,不过仔细想一想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这高家人敢以皇子名义与他私下交易这么多年,可见其野心早就已经膨胀到不想掩饰的地步了。
虽说身为皇家人,月流光对这般胆大妄为的臣子实在是本能的厌恶,但是人家是青黎的臣子,又不是他北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