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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光胜券在握的点了点头,“自然。不过我须得说一声,舞郡王既然自愿接受了这赌约,那之后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青黎可不许秋后算账,影响两国邦交,如何?”
洛麟君,“自然,愿赌服输,本郡王若是输了,那人都没了,如何跟月太子秋后算账?只是这输赢总该有个判断标准,怎么算驯服?”
月流光皱了皱眉,这可真是个好问题,他几乎确定了,洛麟君走入笼子就是个死,从来没想过他还真能驯服老虎的。
洛麟君继续道,“再者,刚才的交易似乎都建立在本郡王有命活下来的基础上,若是本郡王不幸赌输了,这合约诸位可要反悔?价格,诸位可需再议?”
姬云策,“本皇女不会反悔,不管舞郡王输赢与否,两斤食盐一石稻的价格,我们娞羌不会改。”
她只担心万一洛麟君输了,北月不肯一斤食盐一石稻,青黎也就不愿意给她们两斤食盐一石稻了。
陈白礼赶紧跟上,“我也不改,但是你死了,我就不送你粮食了。”
陈国官员在他身后低眉顺眼,心里默念,“我家皇子年纪小口没遮拦不懂事,莫计较莫计较。”
月流光此时心里也有些恼火,为了给高子懿那个混账帮忙,他现在妄做小人,让姬云策和陈白礼在后面捡便宜。
要不是高家给得起报酬,他才懒得蹚这个浑水。
此时想想,这青黎洛氏皇族,也是着实可笑,朝堂上下被外戚朝臣把持,唯一让他们忌惮的人,却不受任何皇族待见。
他们都巴不得洛麟君死,却完全不知道,洛麟君一个小小郡王的命,在高家眼里有多值钱!
此时此刻,月流光也是坚定了一定要洛麟君的命的想法,只要这个碍眼的不在了,那他在晏城与高家的生意还不是随便做,食盐他再也不会缺。
若高家真有本事搞得更大一些,让青黎改朝换代,那他们内战消耗,对周边各国来说只有好处绝无坏处,他乐得看笑话。
“这输赢,不如就以时间来定,只需郡王与这白虎王同在笼中待上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若郡王和白虎皆无性命之忧,则算你赢。”
“若是郡王中途认输退出,或者您与白虎有任何一方致残以及身死,则算你输。”
不仅不能死,还不能残,也就是说若洛麟君妄想一进去就打断白虎的腿让他动弹不得,那也算洛麟君输了。
“若是你输了,或者舞郡王根本不敢赌的话,青黎就要以五斤食盐一石稻的价格与北月交易这一百万石粮食,一石都不能少。”
话落,整个永乐殿一片哗然,皇上的脸都黑了,月流光看着众人反应,心中越发得意,“既然是赌约,总不能便宜都叫你们占了去,本太子已经很大义了。”
时悠悠被洛麟君禁锢在怀里,此时只想扑过去抓花月流光的脸,本来说只是让洛麟君去驯兽然后给他十万石粮食,现在,却变成了以两国交易作为赌约。
如此一来,去不去哪里还由得洛麟君去选。
而且万一洛麟君输了,即使他是为了这桩交易为了救济难民才去冒险,可是他依旧会是罪人,会被万民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