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瘫痪了?那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有人得知自己瘫痪了居然不难过的?
呵呵,他还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估了这个女人,她的心思之坚韧,真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怪不得能在这后宫蛰伏二十多年,都让他抓不到半点把柄。
只是这次中风,似乎也对她有了些影响,她的野心,似乎藏不住了呢。
前二十多年,她老人家可是从来不问政事的,装的一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对权利也毫无兴趣的模样,真是能忍!
可是今日,她竟然滔滔不绝献计献策,一张嘴就要扣押邻国太子,甚至提起两国交战,也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淡定平常,还要杀了人家太子祭旗。
真不愧,是能坐上太后之位的女人。
皇上看向四位太医,“各位爱卿一定要全力为太后娘娘诊治,需要任何药材尽管开口,绝不可怠慢。”
“是,臣等领旨。”
“母后,朕还有政务要忙,就不在这里打扰您静养了,还请您放宽心,万事以身体为重。”
“自然,皇上慢走。”
皇上回到书房,立刻就派人去驿馆,与三国使臣交谈,此时,月流光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突然被告知自己不能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青黎要扣押他。
“你们这是何意?本太子好心好意来为你们的太皇太后祝寿,你们却要扣押本太子为质?”
“月太子误会了,皇上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啊,您先派身边臣子回国,将国书带给您的父皇,只要那边备好粮食,我们这边就会送食盐到边关。”
“您也知道青黎如今局势紧张,百姓们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难免做出些极端行为,落草为寇拦路打劫什么的。”
“到时候,月太子您就与青黎押送食盐的队伍一起上路,一方面保证食盐的安全,另一反面,到了边关,我们双方也好当面验货,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月流光,“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堂堂一国太子,你以为很闲吗?我哪里来的时间等你们这一来一回的耽误!”
“月太子说笑了,当初契约上写着的,所有的交易都会在一个月内完成,也就是说,只要北月守信,您最多也不会在青黎停留超过一个月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区区一个阉人,也敢在他一国太子面前大放厥词,“你……”
“再说,青黎可绝无针对您的意思,陈国四皇子和娞羌二皇女也都留了下来,将会跟随运送食盐的队伍,一起去往各自边关。”
月流光闻此稍微冷静了下来,他心中虽气得咬牙却又不敢发作,怕青黎以为他要逃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关押起来。
因为实际上,他就是准备跑来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