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思宁要做的事,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顾思宁一个人喝光了一壶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有些微醺。
顾尚书见到她这一身打扮,已经是老大不高兴,又在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顾思宁!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女孩子家家的,你穿成这样也就算了,还跑出去喝酒喝的酩酊大醉,你简直岂有此理!”
顾思宁有些头疼,此时只想回房休息,实在没有精力跟父亲吵架。
“爹,女儿今天心情很不好,求您放过我,让我安静的待一会儿,行吗?”
“我放过你,那你能放过我吗?你是我的长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生了一副女儿身,却偏偏有颗男儿心,你要自找罪受,不要连累别人。”
“你都这么大了还不嫁人,你让后面的妹妹们怎么办?啊?”
顾思宁,“爹,我嫁人不嫁人,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关妹妹们什么事?谁的人生谁负责,她们的不归我管。”
“你身为大姐名声不好,自然会对她们的婚事有影响,说什么不归你管,你这就是不负责任!”
“呵呵,爹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就给我数一数,我顾思宁的名声,何时不好了?都怎么不好了?”
顾尚书,“怎么不好?你都快二十了还嫁不出去,还能有什么好名声?”
顾思宁满脸揶揄,“嫁出去就是好名声?哇,这好名声也挺容易得的嘛,不过爹,我虽然没嫁人,但是我在咬珠城里,那可是出了名的痴情专一,是忠贞不渝的典范啊!”
“您出去问问,东南西北哪条街上的人,不知道我顾思宁倾慕于舞郡王非君不嫁?”
顾思宁说完还伸手拍了拍顾尚书的肩膀,“尚书大人您放宽心,您的长女我,给妹妹们做了个好榜样,大家都知道尚书府的女儿最是用情至深从一而终,不会嫁不出去的,等她们到了年纪,提亲的人会踏破门槛的。”
顾思宁说完之后,仿佛自己是讲了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再加上酒劲儿上头,在顾尚书的面前哈哈大笑,笑的东倒西歪一下子摔坐在地上。
顾尚书被她这撒酒疯的模样气得脸色涨红,“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我真是后悔这些年一直由着你、惯着你,把你养成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的脾气!”
“我告诉你,舞郡王你是别想了,他若会娶你早就娶了,不会等到今天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我今日就派人去请媒婆,你的亲事就由我这个做爹的一人负责,等我看好了人,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嫁过去,从此以后安守本分勤俭持家,不要总是痴心妄想一些有的没的给你爹我丢人!”
顾思宁强撑着站起来,“不行!爹你不能这么做,我不要嫁给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顾尚书一声怒吼,“不要?现在由不得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我顾家容不得一个二十岁还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给列祖列宗丢人现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