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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悠悠没有反对,任由洛麟君在她刚刚舔过的地方轻轻的抓挠,时不时的问她一声看着她的反应,想要从她的表情里读到几分夸奖。
时悠悠恍然觉得,这样简单的互动,竟然让她觉得有几分……怀念?好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似得。
但其实,洛麟君每天都挺粘她,都会找茬逗她,所以是她的问题?
洛麟君抓跳蚤抓的专注,似乎此时此刻这就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分心。
然而一人一虎这样温馨安宁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时悠悠闻到了陌生人的气息,身体突然警惕的僵了一下,侧耳仔细倾听,然后猛然站起身来,向着假山下某一处一跃而下。
“吼……”
时悠悠发出一声震天吼的咆哮,两只前爪将一个杂役打扮的人按到在地。
那名杂役被时悠悠吓得当场尖叫出声,这破了音的叫声倒是把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时悠悠张着嘴,露出獠牙,双眼严肃的看着自己爪下的人,这样的姿态,看起来很有几分凶狠,似乎她随时可以张嘴把眼前这人脆弱的脖颈咬断。
洛麟君从假山上跳下来,看了一眼那个极其眼生的杂役,然后温声唤了一句,“肉肉回来,不值得。”
他带着她在外面晃悠了这么久,才让人勉强愿意相信他的白虎不会无故咬人,若是咬死这个杂役,而再次让别人把肉肉当做伤人的野兽对待,甚至找借口为难她,实在是不值!
时悠悠扭转头看着洛麟君,对着他叫了一声,眼带询问,“这人鬼鬼祟祟的靠近,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么放过他?”
洛麟君轻笑了一声,眼中根本就没有时悠悠爪下的那个人,只是温柔的看着她,“听话,过来。”
“哦。”时悠悠有些不情愿的松开爪子,走到洛麟君身边。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低垂着头跪着,屁股下的衣服竟然是湿的,真的是当场吓尿了。
他四肢抖如筛糠,对着洛麟君不住磕头,“郡王饶命,饶命啊,小的只是路过此处,绝不是有意打扰您的。”
洛麟君,“哦,路过啊,你是何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做什么才会路过这里呢?”
那人面色发白,两眼止不住滴溜溜的转,结结巴巴的道,“小人名为大柱……刚从杂物间出来,要去南院……帮忙搬挪陈旧的家具。”
洛麟君点点头,“哦,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大柱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是是是,小人这就告退!”
他扶着假山歪歪斜斜的站起来,转过身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洛麟君出声提醒,“你不是去南院帮忙的吗?那是往东院去的路。”
大柱猛地停下脚步,低着头转回身,不敢看洛麟君的脸,额上满是冷汗,整条左臂都在不停的颤抖,“小……小人一时糊涂。”
说完,就准备转去南院的方向。
洛麟君,“把你的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小人……”大柱浑身猛地一僵,左臂也停止了颤抖,但是整个人的表情却在瞬间变换了数次。
一会儿迷茫,一会儿狠厉,一会儿绝望,时悠悠甚至觉得,在这样短暂的思考时间里,这个大柱,说不定还想过要把洛麟君杀人灭口。
只是一瞬间就明白这主意不太行,所以就把自己否定了,继而陷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