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皇上赏赐的杂役,名为方毅,据他自己口述,他今日在南院清理房屋,结束后回去住所之时路过假山才发现的那具尸体。”
“同行几个人?”
“一个。”
洛麟君,“将他送到衙门,罪名是故意杀人。其他的不必多说,让衙门自己审。”
侍卫,“是,属下领命。”
时悠悠是真的很欣赏洛麟君身边这群训练有素的侍卫,不管他吩咐了什么事,都是听话照做,不多管不多问,也从来不觉得主子的任何吩咐有什么问题。
洛麟君是不能跟皇上正面硬刚的,但是被人恶心到家里来了,他再恶心回去一下还是可以的。
既然皇上那么喜欢送人给他挑,那就多给他点机会,让他送个够!顺便也让他自己看清楚点,这派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废物!
敢在他洛麟君的眼皮子底下作妖,他不动私刑也能收了他们,呵呵,他们自己知道自己主子是谁,堂上的官员可不知道。
一个敢在主人家闹事的奴才,没有任何人会对他心生怜悯,死了也就死了。
郡王府送到府尹衙门的案子,审的特别快,方毅受不得酷刑,在棍棒的催问下将事件的起因经过交代的清清楚楚。
杀人动机就是分赏不均心生怨恨,所以一时糊涂生出歹念杀人灭口。
这审理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洛麟君根本无心过问,就连皇上也好像不知道一样,并没有在大柱身死和方毅半死不活之后再给他送来二十个人顶上。
然而别人的审问很快,皇上对洛麟君的处置,却迟迟不来。
在等待被审问的日子里,洛麟君变得越发沉默,所谓的新府邸,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除了不限制他的出行自由,他做任何事都没有自由。
只要想一想他做的这件事不知道会被以什么样的形式报告给哪一个人,然后要被哪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品头论足,从中挑出什么毛病,他就没有了任何兴致。
除了坚持每三天进宫一次看望皇太后之外,洛麟君的日常消遣,就是为时悠悠洗澡、梳毛、抓跳蚤。
他偶尔也会对着时悠悠一个人聊的兴致勃勃,但更多的是注视着她发呆,或者抱着她在她身边睡着。
在第三次入宫的时候,洛麟君正好遇到了入宫给皇太后请安的硕亲王妃。
王妃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带着几分欲言又止,好像还有一些闪躲和内疚,似乎是想要关心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洛麟君主动走上前去问好,“母亲近来可好,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王妃这才脸带笑意的回道,“好,府中一切都好,你的新府邸如何,可有想过挑个良辰吉日宴请宾客,也好给大家一个机会,恭祝你乔迁之喜?”
洛麟君淡笑着摇摇头,“劳母亲挂心,只是儿子现在是戴罪之身,不过是在新府邸中等待皇上审问发落罢了,还是不好太过招摇。”
王妃连连点头,“是,你说的有道理,世奇现在好像长大了,懂事了,做事也知道三思,知道考虑后果,而不是只顾着自己一时高兴,母亲很为你骄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