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因为她被高家人给炖了,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时悠悠其实并不会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再次来到这里,她脑子里却出现了很多的画面,明明也才过去不久的,却好像已经快被遗忘了。
“肉肉,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这里挺眼熟的?之前你……”
洛麟君刚准备说之前她来过的,可是想到那个让他不愿回想的结局,他口中的话又戛然而止
时悠悠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是有点眼熟。”
洛麟君脱下自己脏掉的外袍,第一桶热水先给时悠悠洗澡。
一边用梳子在水中为她梳理毛发,一边轻声道,“肉肉,你现在是一只老虎,体型这么大很显眼的,所以轻易不可以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我知道你不会乱咬人的,但是人类胆子很小受不得惊吓,你无伤人之心,但是别人若是自己吓出个好歹来,最后还是要怪你。”
“我不想你受委屈,你也不喜欢看别人在你面前惊慌尖叫对不对?”
时悠悠,“其实,人类在我面前什么样我一点也不介意,只是若突然尖叫出声,确实有些讨厌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乱跑了。”
这宫里又没有她必须要见的人,她只是来陪着洛麟君而已,他在这里,她哪儿也不想去。
洛麟君和时悠悠安安静静的在宗人府等了一日,说实话,住在这里竟然比住在舞郡王府更加令他们感到轻松和随意。
大概,在这里都已经住出熟悉感了。
第二天上午,范文清神色有些复杂的出现在洛麟君面前,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有些难以启齿。
“范大人这是怎么了?有事直说就是。”
范文清点了点头,“不知郡王可还记得钱厚旺这个人?”
“钱厚旺?记得,范大人怎么知道他的?”
范文清,“他今日一早,也……告御状来了。”
洛麟君,“告我?”
范文清点头,“是,状告您当初初到舞城郡之时仗势欺人无故命手下当街殴打他,还打断了他的手臂,致使他的手如今连一碗水都端不起来,几乎与残废无异。”
“圣上已经命太医仔细为钱少爷诊断,证明他关于自己手臂伤势所言属实。”
洛麟君冷笑了一声,这一个两个还真是有恃无恐,真就觉得自己家里做的那些勾当永远不会被人翻出来是吗?
他还没空收拾他们呢,倒是上蹿下跳的自己跑到皇上面前伸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