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了三姨太这话后,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梅姐都脸红了一把,冲着三姨太翻了一把白眼:“你大概是这几天去楼子里走了几遍,学了好些下流的话回来了。”
她这话说得大家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安以柔心情也由此就好了许多:“好好吃饭,总也是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吃过饭后,小武单独来和安以柔说话:“其实我知道我嘴笨,可是总想着帮督军说点什么。”
江佑程的本意是只教他来看看安以柔现在过得怎么样,都住在哪里,吃什么,喝什么,都干些什么,别的一概没的交待,小武知道江佑程是不希望打扰到安以柔。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江佑程是真的很在意安以柔的,而安以柔也明显眼里有他们督军。
看着他们这样把欢喜都藏在心里边不敢言语,小武夹在中间,亦觉得难受。
“我嘴笨,说不好,但我就是想告诉你督军只是在等着机会,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再来见您的,希望您不要再生他的气了。”小武绕来绕去,只恨自己没有生一张巧嘴。
希望安以柔可以听明白吧。
“我不生他的气。”安以柔笑了笑,为着小武的笨嘴笨舌,也为着她自个的命运感到苦笑:“是他让你这么说的吗?”
安以柔已经意识到小武专门来这一趟可能并非他自个的意识,毕竟她今天刚好见到了江佑程,到了晚上小武就来了她的院子里,怎么想也会想到江佑程身上去吧。
让小武来探视她,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小武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督军让我什么也不要说的。”
“没事的,我知道了。”安以柔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生他的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安以柔想,反倒是关心起了小武的心思来:“现在我们都在南城了,你要是想梅姐了的话,随时都可以来。”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小武说完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自见过江佑程后佛罗达每天都开始跑到一些友人那里去商议着办法,安以柔倒是难得清闲了许多,每天都可以早一些回来,就是梅姐她们因为都是去楼面里接活干,有时候回来得会比较晚。
如此一来,安以柔不管是取信还是拿信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眼看着天气这便转了夏,安以柔一个人往街上走着,打算买两身夏天的专门给小孩子穿的小褂子。
虽然何青逸表示团团在他那边的开支,他会全权负责,不需要安以柔操心,可是买衣服鞋子这些,安以柔总还是想亲自来,唯有这样她才能稍微感受到一些做母亲的存在。
也只能为团团做这样的事情了啊,安以柔拿起载缝店里摆在显眼处的一件小褂子看了看。
这褂子的面料是白色带些丝黄的感觉,摸上去也很细滑,安以柔拿起来给老板看问说:“才半年大的孩子能穿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