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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严司晨来过以后,三姨太尤其担心:“要不我以后在家里边呆着,他要是敢再来的话,看我不骂得他狗血淋头。”
宋兰芳笑得直摇头:“你最近是变得和小梅越来越像了,动不动就想着骂人。”
其实大家都是这种感觉,三姨太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样子,有事情就一副要冲上去开打的模样,使得这街上即使会有些喜欢找麻烦的人也不敢轻易指着她们说闲话。
毕竟她们搬到这里后,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都是些女人,而且个个每天都外出,安以柔像个端庄的闺秀,三姨太则像个贵妇,梅姐倒是大大咧咧的,却又大方得很。
而兰姨在外边又总是称自己为了这院子里的下人,因而她们住在这里久了,又是惹人眼红她们日子过得好,又是有人好奇喜欢议论她们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被指指点点也没什么,后来多了后,三姨太便忍无可忍地骂了回街,效果其实也是很好的,使得再也没有人敢站在门口往里边张望了。
大概也是尝到了这样的甜关,所以三姨太变得越发地喜爱大大咧咧的模样,想不笑她都不行。
“还是不必了,往时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安以柔说,然后和母亲与兰姨说:“倒是你们下次严司晨若是来了的话,你们就不要理他。”
跑是跑不过他了,安以柔知道即使她们现在重新找过一个地方住,严司晨也是一样会找到她们的,毕竟严司晨现在管着的是整个南城,想要找谁都是抬头点头的事情。
宋兰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怯怯地看安以柔,终是吞吞吐吐地说:“我想骈安府看看。”
“你好不容易逃出了那样的地方,怎么还惦记着回去的事情啊。”梅姐表示很难理解宋兰芳的想法,即使她没有亲眼目睹,可是光看宋兰芳这副好欺负的样子也可以想像得到,往年那么多的时间里宋兰芳在安府里边受的委屈和苦难。
那样地方,她居然还会想着回去看看,那个安则临也不是个好东西啊。
和梅姐的认识不一样,安以柔早就想过母亲肯定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母亲在安府这么多年以来,已然认定了安则临就是她命里边最为重要的人,夫为天,妻为臣民,哪有弃天于无顾的女人。
所以要改变母亲的想法是很难的,因而安以柔没有反对,只说:“那你和兰姨一块回去吧,我给你拿点大洋,你们做绣活存着的那些银钱就不要用了,留着。”
若是不给母亲大洋的话,安以柔估摸着她肯定又会拿了自己那么点好不容易存下的辛苦钱去讨好安则临。
反正也要不了多少,安以柔在这一点上倒是大方,拿了好些大洋出来给宋兰芳:“让她们省着点。”
也不知道现在安府里边饭食都是怎么照料的,请了佣人没有,其实让母亲去走动走动也好,一方面母亲自个心里边会好受些,另一方面安以柔也会了解到安府里边现在的情况,总比一无所知好得多吧。
梅姐见母女两个都是这副好欺负的样子,除了摇头就是叹气,转而和三姨太开玩笑说:“那你要不要也一起回去看你家老爷呢?”
“人家正房去了,我还跟着凑什么热闹。”三姨太说完便从身上拿出几个大洋:“诺,这个给老爷,就说给他买点药补补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