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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还要打您十九下,您还是先到旁边避一避吧。”安以柔把手里边的外套递给了佛罗达,示意他从自己身后离开。
周寒如也走了前来,低声和江佑程说:“这里人太多,不要给人抓到了话柄。”
佛罗达已经退到了和他来的一群洋人中间,满脸恼怒地瞪着江佑程,这时候安以静笑笑地走了上去,递给他一块手帕还同他聊了几句。
安以静虽然外国语学得没有安以柔那般的好,可是本身与周老太爷在一起后,社会地位就变了许多,接触的人多了,难免会有洋人多有接触,尤其她又特别爱好国外的东西。
如此和佛罗达先生交谈起来倒也不费劲。
“可怜的佛罗达先生。”安以静啧啧地摇着头:“你一定不知道为什么江督军会这么对你。”
佛罗达本来就输了赛马,接下来还要记打,心里老大不痛快,被安以静这么一般说一下,心里就更不痛快了:“这不关你的事。”
安以静笑了笑说:“可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对了,佛罗达先生,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不仅是周宅的夫人,还是您那个员工安以柔的姐姐,安以静。”
佛罗达愣了一下,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身份不一般,是南城知名人士周老太爷取的年轻老婆,却并不知道她和安以柔的关系。
被安以静这么一介绍,佛罗达有些惊讶,突然觉得安以柔也不简单有个地位这么出众的姐姐,她却出来给别人做工,这在这个还比较落后的国家会比较新鲜和少见。
安以静看出了佛罗达的讶异,笑了笑说:“您肯定没有想到吧,您的这位员工可不是普通人哦,您要小心才是。”
“我确实对她还不够了解,如果夫人知道什么的话,还请指点一二。”佛罗达收起了恼怒的态度,拿出了绅士的一面同安以静说。
“看来佛罗达先生对于南城以前发生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呢。”安以静说,接着看向了马场那边:“以柔以前可是江督军意中人呢。”
佛罗达这才恍然想起来,似乎每次江佑程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安以柔在他旁边的时候,头次江佑程与他见面的时候便一直注意着安以柔,他还以为是江佑程贪图美色。
现在想来,那眼神里边明明就有其它的意思,难怪去问了那么些人都说江佑程办事情很讲原则,从来不会莫名克扣,偏克扣这件事情出现在了他头上。
佛罗达越想越气,黑着脸,看着安以柔向他走了过来。
看到安以静和佛罗达站在一起的时候,安以柔就猜想到他们说的肯定不会是些什么好事儿。
“看来你和江督军谈得还不错,能告诉我你们在那边说了些什么吗?”佛罗达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暴躁,一如往时和气,假作和安以柔聊天。
他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事情也喜欢对冲着安以柔指手划脚,毕竟他自以为花了大价钱请的安以柔,所以话语上从来就不讲究什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