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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太好不容易见到了梅姐,只顾着高兴并没有发现梅姐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仍是打听着她在江北的生活:“看的是不是男人,怎么样啊,好上了?”
“都说了以前的一个朋友而已,没什么事儿。”梅姐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最后还是安以柔看出了梅姐的尴尬的,解围说:“就是,三言两语也说不清,要是见亲事能这副样子去吗?她就是见以前一个在一起玩得好些的姐妹。”
安以柔出来说了话,三姨太才算是打住了没有再问。
饭后回到安以柔的房间里,梅姐头一个就叫苦不堪:“她现在是大变了样子啊,我估计等下我去自觉的时候她还得问我一通乱七八糟的问题呢。”
“你回了房间后直接睡便是了。”安以柔摇了摇头,她现在脑袋也乱着。
她得想想找房子的事情,这干系到团团的安全问题,不得不慎重些,可是她又想找个离她们住的这里近点的地方,相互也好照应。
而且多租一个房子,开销显然就会大起来,何况除了孩子,大胡子和田嫂也是要吃住的,大胡子倒是无所谓,安以柔总不能可不给田嫂工钱。
在江北的时候,田嫂的工钱应该都是何青逸开的,现在她放弃了那份工钱都是因为团团,不给似乎不太好。
现在院子里头,兰姨的工钱已经降了许多了,可她毕竟和母亲要好,这么多年的仆从关系了,田嫂毕竟不同,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随意减少工钱的份上。
想来想去,安以柔便有了紧迫感。
佛罗达现在虽然不生她的气了,可是按照他的脾气,说不定就又旧事重提把她给炒了呢,那样的话两处地方她根本养不起来。
这些都是她所要烦心的事情。
梅姐在旁边坐了会,大概也感觉到了安以柔的苦恼,便劝她说:“没有关系的,不还有我们吗?虽然我赚得不多,可是至少也能帮着补贴一些。”
“我知道,可是就是心里有些不安,何青逸那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本来对他知之甚少,不清楚他的为人,可是他关系广,若是想要为难我们的话,怕是很容易。”安以柔很快想到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就怕这些人有意对她使坏。
江佑程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周寒如应该很快就会从周安睦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她将会知道安以柔为江佑程生了个孩子。
任是哪个妻子都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她会怎么对待团团呢。
安以柔最担心的就是周寒如会对团团不利。
梅姐也不知道怎么办,当时她看到周安睦的时候就下意识地觉得事情不好,于是抱着团团就跑了,现在想来,她应该多探听一下何青逸的口风才是。
可巧第二天的时候安以柔便收到了江北寄过来的信,正是何青逸前些天寄的,那个时候团团还在江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