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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柔通常都是去往那些热闹的街段去问活计的,通常也都是去那些洋人格外集中的地方。
通常来说洋人更能接受雇佣女人,而且开出来的工钱也会高一些,她本身有一些洋文的底子,因而更能从这里找到活计。
可每次问到的时候对方总是会微笑着摇头。
“我可不想做第二个佛罗达。”其中有一个洋人看着安以柔恬静温柔的面容表示出惋惜,他说:“不然我一定会请您这样的美人做我的翻译。”
看来那些洋人不愿意请她的原因,多半是因为佛罗达的事情吧,安以柔叹了口气,冲那个洋人微笑了下,接着便又去到了别的地方。
这是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黑发男子走到了安以柔的面前:“请问是安小姐吗?”
“是我,请问您是哪位?”安以柔打量来人,很快就确定她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对方显得很绅士,伸过手来自我介绍说:“我看到您似乎在找工作。”
“是的。”安以柔握住对方的手,再打量着他,然后重新确认了一遍,她确实不认识这个男人。
不过听他的口吻,似乎是要给她介绍一份工作。
不管怎么样,看着都像是一件好事,安以柔笑着问那个人:“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的呢?”
“噢,因为有人介绍说您在洋文这方面很是精通,正好手头有这样一份工作,所以想问一问您的意思。”对方说道:“不过是给政府那边做事情,不知道安小姐是否可以接受。”
刚听到是和工作相关的消息时,安以是开心的,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份可以养活家人的工作。
只是听到后边政府两个字时,她粉白的脸蛋上,一双眉毛皱了起来,同时,她想到了一个人。
这么一想,她便似乎都明白了。
“是有人托您这么做的吗?”安以柔问那个男子,同时想了想,她似乎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居然光顾着想工作的事情,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有请教您的名字。”
“柳民泽。”男子笑了笑,丝毫没有在意安以柔的窘迫,他表现得很自然,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安以柔的答复。
“那么,您是受人之托来给我工作的吗?”安以柔再次问道,看着眼前表情里满是笑意的男子:“柳民泽。”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想信这本来就是一份适合您的工作,即然您需要工作,而这份工作又需要您,那么,是谁安排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说的对吗?”柳民泽显然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而且似乎早就料到安以柔会有这方面的疑虑,他说:“是政府部门的外交官助理,主要从事字面翻译,偶尔参与来宾接待。”
相比之下,这样的工作显然要比当初在佛罗达身边的时候正式得多,而且没有那么无聊。
安以柔真正在意的却并非这些问题:“在那里工作,我会碰见熟人吗?”
“这个我不好说,不过我想应该不会碰见您最不想碰见的那个人。”柳民泽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来之前他便知道自己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大概就是劝说一个女人接受旧情人的恩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