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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柔望着周安睦,有些犹豫,她其实不想在这里——有江佑程的地方同其他的人跳舞。
“没有关系,你总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坐啊,反倒弄得自个心烦意乱的。”周安睦笑着说。
他的眼睛亮亮的,显然把安以柔原本心里想的事情都看透了,对于她眼睛总往一个地方飘的样子也看透了。
安以柔只好伸出手去,挽住了他,跟着他一起往人群围拢着的地方走去。
开始有人注意到他们了,安以柔心里紧了紧,她意识有关自己的闲言碎语很快就又要开始在这些人的嘴里边相互传递。
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前边甚至有人刻意让出好些位置来,似乎这样才可以让大家把她看得更清楚。
“我想,本来不应该接受你的邀请。”安以柔有些焦燥的说,可现在谁都看得出来,她居然要同周宅的周二爷跳舞,她若是突然临陈退缩的话,便会使得猜忌越发地多了。
如果逃跑的话,大家会更加兴奋,毕竟她出丑了。
早该想到会这样的,安以柔调整姿势,转过身来把手搭在了周安睦的肩膀上,看着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周安睦倒是泰然自若:“你知道吗,经过我父亲和安以静的事情,我对于别人的闲话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就恭喜你了要。”安以柔被周安睦的话逗得笑起来,不过周安睦于她而言确实变了不少,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盛大的场面邀请她这样的人跳舞。
舞池里显然不只有他们在跳舞,令安以柔不时慌乱一下的,便是江佑程时不时从她眼前转过的后背。
至始至终,江佑程都没有侧过头来看她,却让她感受到了江佑程面上的严肃和内心的不满。
安以柔想起来江佑程那火爆的性子,他很容易发脾气,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尤其是她做的事情如果表现出来不喜欢他的时候。
比如和周安睦显得关系比较好的举动。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吧,安以柔惶惶地走着舞步,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走错了多少,也没在意到周安睦一直在跑着她的脚步。
这时一位外宾转到了安以柔他们面前,显然他认识周安睦,便用洋话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和您的舞伴跳一支。”
谁都不好拒绝外宾的要求,周安睦也是如此,他爽快地笑了笑,然后用表情探询了一下安以柔的意见。
“没问题的。”安以柔礼貌地回复道。
于是她现在面对着一位热情的外宾,那位外宾对于安以柔似乎很感兴趣,一直问她是否有爱慕的人,或者是否已经结婚。
“我还没有结婚,有可能不结了的。”安以柔笑了笑说,她其实很想告诉这位外宾,她是孩子的娘亲了。
可现在还不行,她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随便公开孩子身份的地步,于是她只是客气地应付着。
“单身的女人,我早便看出来了,您身上散发着高贵的风韵。”外宾甚至有意地附到了安以柔耳边。
安以柔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偏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江佑程转着圈从她旁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