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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今天这宫侍但凡收下来,姚梓桐晓得算是开了先河了!
那她之前所做出的那么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力气了?
还有那些个跃跃欲试的上峰,一字并肩王还有闲王那个老巫婆,岂不是都要拐着弯找各种借口给她送人了?
想到往后谁都想要打着体恤她后宅院的生活,给她府中塞几个耳目,姚梓桐就有点儿想要把女皇那老东西的脑袋拽下来踩在脚底板的冲动!
系统尖叫着提醒说:“宿主,你可要淡定冷静啊!冲动是魔鬼!这里可是皇权之上!”
又不是星际时代,别看帝国皇室也牛掰哄哄,其实在联邦还有那些个大家族面前,还不是要弯下腰来谄媚的讨好巴结。
然而这个时代可不行,九五至尊一句话,就可以诛九族,忒可怕了!
甭管姚梓桐想的再多,再怎么郁卒,宫宴还没结束,她就无奈地领着那四名花枝招展、美得冒泡的宫侍们,脚步虚浮的出了宫门。
外面已经是月朗星稀,高高的圆月当空挂在了树梢上面,给炎热的夜晚带去了一丝丝的清亮。
周围间或可以听到鸟鸣虫叫声,姚梓桐不愿意坐在马车上,就这么在前面走着,辛二和问君坐在马车上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时不时地,她们还不忘转头看一看,那四个花容月貌的宫侍们,挪动着小碎步,小跑着追在马车后!
哦,这会儿他们已经不能用花容月貌来形容了!
毕竟追着马车跑了一路,面上那些胭脂水粉已经被汗水晕染开来,他们随手抬起袖子擦着汗水,刚好把自己的脸庞给弄得五颜六色,看上去就像是专门来搞笑的小丑!
那画面,不忍直视。
辛二碰了一下问君,小声地说:“你说,小姐这是故意的吧?”
问君一怔,继而皱眉看着辛二,咕囔着说:“你最近倒是活泼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寡言少语的冰块脸辛二姊姊了!”
不是,这是重点吗?
辛二白了她一眼,再次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后面那来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四名美娇郎,忍不住喷笑出声说:“啧啧,亏得他们裹了小脚,不然,咱们俩可是没法子交代了!”
问君抽了抽唇角,可不是,真要是追上来了,那四只绝对要进马车里面坐着享福。
届时小姐不怪罪,她们也不敢在主君面前讨饶啊!
姚梓桐故意走这么快,还特地足下加了点内力,就是为了刁难那四只。
别以为她瞧不出来,那四只明着是宫侍,其实就是女皇陛下自己为的耳目。
殊不知,姚梓桐有活字地图在手,自然是瞧出来那四只分别提前被别的势力给收买了。
也就是说,一个真正忠于女皇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女皇若是知晓了真相,作何感想。
一国帝王做到这个地步,还以为自己牛气哄哄,其实私底下的权势早就被几方势力给瓜分了。
成年的几个皇女只想着内讧,勾心斗角,比拼一样拉拢朝臣。
殊不知,那些朝臣不过是乐得陪她们玩儿。
若是十二有朝一日继承了大统,可有得忙活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皇城来说,刚好是夜生活的开始,也是最繁华热闹的时辰。
越是靠近街道,越是能够清晰地听到那喧哗吆喝的声音。
姚梓桐顿住了脚步,正准备抬步去那家经常光顾的珍宝阁,给顾锦言取上一次订下来的首饰,迎面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马车上面紫荆花的徽章很是清晰,姚梓桐这才记起来,自打那一次的事情过后,她似乎和这位忠勇侯府的世女殿下就鲜少有了交集。
最主要的是,她也不敢招惹这一位啊!
竟然正大光明派了自己身边的女侍暗杀她,完了,人家那女侍还理直气壮点明身份!
这样的烧操作,让姚梓桐望尘莫及!
姚梓桐不敢招惹这一位,可不代表这一位就会无视了她。
马车精准地停在了她旁边,让她进退两难,前有况洁芸这位凶猛的世女殿下这头猛虎,后面还有四只辣眼睛的鬣狗追逐!
算了,猛虎虽然可怕,起码不会当街撒野。
况洁芸撩开了轿帘,张口欲言,还没有蹦出一个字,就先咳嗽了几声。
呃,感冒了?
“许久不见,颜歆姊。”况洁芸接过女侍递给自己的锦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尽量和善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参见世女!”姚梓桐福了福身道:“是多日不见了!下官还纳闷,何以今夜的宫宴殿下没能前来,原来竟是感染了伤寒。”
“是,近来天气太过闷热,本世女一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恐传染给了诸位同僚,怠慢了厥部的来使,便一早就上了折子告了假。”况洁芸说着话,实在是忍不住,又是拿着帕子捂住嘴巴清咳了几声。
“夜晚风大,世女殿下还是注意点,不要再着凉了。”姚梓桐垂眸,盯着自己的靴子尖看个不停,干巴巴地说。
“咦,不知道颜歆那马车后面的四个,呃,戏班子唱丑角的人,是特地从哪里请来的吗?”况洁芸有点纳闷,看姚梓桐这个方向必然是从宫中离开,难不成,她请了丑角进宫不成?
这个时辰,宫宴还没结束呢,估计才刚刚开始,她却出了宫……
难道说,她被陛下训斥了?
难怪,谁让她请的那四个丑角,如此的辣眼睛呢!
丑角?
姚梓桐一怔,继而憋不住,就这么笑起来。
如果不是考虑到要维持自己的形象和人设,她绝对会打个滚!
系统非常贴心地说:“宿主,既然你无法打滚,我就给你放一个打滚的画面,解一解你无法实地打滚的憋屈之苦吧!”
真不愧是她的系统啊!
也不知道李思仪那货的系统,有没有磨合好?
既然她的系统感应到相同的同出一源的能量波动,那么李思仪必然也和她差不多情况。
想到她自己这么艰难,姚梓桐就难免希望李思仪可以运气好一点,再不济,好歹投胎个皇家公主吧?
可不要像她这样子,在堃远县要考个膳考的名分,好抗衡那孙家的刻意打压。
这如今混到了天女脚下,竟然还要憋闷的被皇室中人指手画脚,她恨不能颠覆了这美食国的天下!
只是她自己没那个野心,也做不来统治国家的高逼格大事,又师出无名,只能期盼着十二那厮登基之后,能够做一个贤明的君主了。
那四只总算也赶上了马车,一个个再也维持不了各自的优雅和妖媚,就这么没什么美感的每个人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直接趴在马车车厢上,大口喘着气。
其中一名比较丰润的宫侍,一边拿着五颜六色的像是在各色染缸里面浸染了的锦帕,抽抽噎噎擦拭着眼角,一边哽咽着说:“大人,您如何这般残忍?奴身娇体弱,你竟让奴几个追着您的马车跑!”
他还以为自己有多美呢,就这么嘤嘤啜泣起来,只可惜呀,实在是又可笑又丑的令人不忍直视!
况洁芸看了这么一幕,简直是险些吐出来!
得亏她这会儿感冒了,竟瞪大了眼珠子,拿着锦帕不停地咳嗽起来。
“咳咳,那个,颜歆姊呀,难不成这些不是你请进宫博陛下开怀一笑的丑角?竟,竟是你为自己找的小侍?”不对呀,姚梓桐惧夫且对她的夫郎忠贞不二,已经传遍了天下!
她这是自打嘴巴,给自己扣上一顶言而无信的帽子么?
“不瞒殿下,这四只,呃,貌美如花的宫侍,是陛下的体恤下臣太过辛劳,特地赏赐的。”姚梓桐一副无奈的模样,极大的逗乐了况洁芸。
哦,原来这位看上去没什么弱点的姚御厨,竟不近男色啊!
敢情在她眼里心里,除了她家夫郎,估计别的男子都是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