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辛二难得和洛婷他们达成了共识,看向阿琪拉的眼神,一致地带了点和善。
倒是阿琪拉接收到这几个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慈蔼,吓得一个激灵,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她还感觉别这几个人被自己踩住了痛脚,心底里头记恨了她,正酝酿着怎么给她个教训吧?
这么一想,她还真的有点害怕呀!
她就三个亲卫队了,这几个人随便拎出一个来,除了那个柳儿略微弱一点,其余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对付她可是轻而易举。
吓死了!
阿琪拉立刻垂下了头,适当的示弱了。
希望他们能和姚梓桐那么大气,可千万不要因为她口舌之快,就要了她的小命啊!
阿古娜一直占卜不停,最后皱着眉头说:“奇怪了,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命格?进了黎巫族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只有他们俩,竟然是大吉大利!”
不得不说,阿古娜自己都有点儿怀疑自己的占卜术,是不是出了问题,
可是她连续占卜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大吉大利,就容不得她不相信了。
所以说,那两个人的命格,必然是百年一遇的好命格。
这么一想,她就更加不想放弃姚梓桐了。
她必然可以帮助自己开启祭司台!
只要接受了先祖的传承,成为最高祭司,她很快就可以呼风唤雨了。
传言先祖那个时候,撒豆成兵,抬手之间可以呼风唤雨,招来九天玄雷。
如此绝技,她必定要继承!
“我们找个部落且等候几日,待我的人赶来汇合了,我们从长计议,出发去黎巫族救人!”阿古娜可以笃定,只要她说出姚梓桐能够开启祭司台,族中那群老顽固,必定会派出高手赶来相助。
毕竟,祭司台,一直是祭祀一族的希望。
每一代的族人,都立志打开祭司台。
里面不仅仅有先祖传承,还有先祖时期储存的心法、秘法甚至是一些千年的草药、稀世宝物。
一旦得到了祭司台的东西,祭祀一族就可以重现先祖荣耀。
先祖的时候,整个大地都是祭祀的信徒,凌驾于皇权,可以指定下一任的皇权统治者……
如此的荣耀,阿古娜想一想就浑身血液沸腾啊!
姚梓桐和顾锦言被捉住的那一刻,就使出了龟息大法,装作被劈晕了,被带回了黎巫族。
半路上的时候,那小姑娘盯着顾锦言看个不停,半晌,羞红着脸说:“婆婆。这男子长得好生俊俏!星眉朗目,看面相非富即贵。能不能——”
“不能!”老婆子驾驶着一辆牛车,斩钉截铁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鬼主意!以往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一次不行!你要知道这一次的药人,对于婆婆我多么重要。这两个人,绝对要万无一失!这一次,不需要你帮忙,我会亲自督办此事。”
小姑娘有点儿委屈,扁扁嘴,哼了哼,不作声。
这是想要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了。
那老婆子到底心疼她,见她不高兴了,禁不住软了几分说:“你也别急着生气,婆婆只是太想要赢了!若是能够成功研究出解药,他还有命活下来,婆婆就帮你把他给治好了,留给你做男宠,可好?”
偷听的姚梓桐怒了1
男宠?
滚犊子!
她好好的夫郎,什么时候竟要被一个不大的小屁孩当作男宠了?
呸!
这个黎巫族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给她灌输了男宠的概念。
尼玛,她险些气血翻涌,憋闷不住蹦起来。
一想到顾锦言的大事,还是生生地按耐住了。
两个人被并排绑在了一起,顾锦言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捏了捏她的掌心,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别气。
不气才怪!
不过自家夫郎都哄她了,她也得给面子。
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姚梓桐尽量压制住情绪,让自己平复下来。
“婆婆。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族里的姑娘们都做了娘,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矮小?以前你可以骗我说我天生比别人长得慢,可我都过了长高的年纪了,你说,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长高啊?”不料,那小姑娘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可谓是震碎了姚梓桐对她的印象。
这位竟然是二十六岁的人了!
长得一张娃娃脸,忒欺骗人了吧?
哦,她记起来了,这个症状在二十一世纪叫做侏儒。
星际时代倒是不存在这样的症状。
真想不到啊。
不过黎巫族这么厉害,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治愈了?
“你急什么?你这会儿只是牟足了劲在厚积薄发,待你毒功大成了,自然会恢复正常女孩子的身高了。如今你体内毒功不过区区第四层,距离第九层还远着呢!你想要早点长高,那就勤学苦练,早点儿达到第九层吧!”老婆子颇为语重心长地说。
小丫头挠了挠耳朵,这些话她都听腻了。
她这些年不知道看到过多少俊俏的公子,每一次春心萌动之后,看看自己这活脱脱八九岁孩童的身高,就不得不偃旗息鼓了。
她虽然模样跟个孩童没什么区别,可她的心理年龄分明是二十六岁了啊!
看到别的姑娘可以和情郎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她简直是嫉妒死了。
随着两个人的谈话,姚梓桐和顾锦言也约莫了解了一些黎巫族的风俗习惯。
还有黎巫族如今的境况。
内讧。
木有错,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
更何况偌大的一个黎巫族,必然也离不开纷争。
黎巫族目前一共有三大家族,其中呼声最高的那一支也是黎巫族嫡系的姑娘叫篱落,她的爹娘一次意外双双亡故了,而她仅凭借一人之力,挑起了一整个嫡系族群。
另外一个族群中立,不过略微偏心那位篱落。
而老婆子所在的族群,呵呵,就只有她们师徒俩人。
不过却靠着老婆子的实力,照样稳居前三位。
现如今的纷争,就是老婆子是排外的代表,不希望黎巫族和外族通婚不说,还感觉黎巫族之外的人都是贱民,只配给他们一族的人做药人。
别的族人对待药人都是尽可能保住他们的性命,还会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愿意的话需要签署一个契书,并且提前预支报酬给其家人。
就只有老婆子不以为意,专程抓自己看得上眼的人,掳回去做药人。
不过她倒是也聪明,不会直接光明正大这么做,而是会在进入族内之前,就给掳走的人下了药,控制他们签署了一个契书。
在表面上,她还是遵从了族规。
不过这样一套的行径,一直不曾为族人发现就是了。
姚梓桐就琢磨出来了,她和顾锦言到时候,必定要反水,一口咬定没有签署什么契书。
最好就是,在黎巫族重新选择一个人。
一路上颠簸着,他们总算停下了牛车。
姚梓桐还以为到了黎巫族,结果,尼玛,竟然只是找了个地方落脚!
说明,黎巫族距离发现他们的地方,应该很远。
也就是说,还需要继续赶路。
老婆子停下来吃干粮喝水,那侏儒姑娘犹豫了一下说:“婆婆,我们按照这个速度,也要七八天才能赶回族中。就这么放任他们俩昏迷,会不会饿死渴死了啊?”
那老婆子一怔,她忘记了。
两个人若是清醒的情况下,倒是会因为雄厚的内力,坚持几天不吃不喝。
但是在昏迷的状态之下嘛,难说。
而若是让他们苏醒了,难保他们不会逃跑,到时候抓起来也麻烦。
侏儒姑娘看她犹豫不决,咬牙说:“就先点了他们的穴位,让他们喝点水,这也不行吗?”
其实,她就是看那男子好生俊俏,比她以往看到的男子都俊俏,让她一颗心不停地扑通扑通乱跳。
还记得有一次她躲在树上偷窥隔壁的秀萝和情郎花前月下,就听到秀萝说什么好哥哥,你听我的心跳,扑通扑通,好生快啊,你摸摸等字眼。
当时她还不懂什么意思,但是被秀萝那诱人的嗓子描述的也是一阵的脸红心跳。
这个时候她记起来,感觉自己分明和秀萝一样的心情。
都是这个男子长得太勾人了!
不行,若是错过了这个人,她岂不是抱憾终生了?
她一定要想一个完全的法子,让他先和自己成亲了再说。
大不了,她再出去,给婆婆重新找一个高手做药人呗!
“也行,不过你记得了,小心一点。”那婆子好像没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而是抬手在姚梓桐和顾锦言穴位点了一下,紧接着拿出了一只瓶子,放到他们俩鼻子下。
姚梓桐被呛死了!
那瓶子里的味道又臭又呛人,让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有点儿恶心的吐出了几口酸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顾锦言和她的反应不遑多让,只不过那侏儒姑娘带了滤镜,只觉得顾锦言真真是哪里都好看。
就连打喷嚏、吐口水这么不雅观的举动,都让她欲罢不能。
“哎呀,这位好哥哥,你看你,来,我帮你擦擦。”侏儒姑娘掐着嗓子,本就稚嫩的如孩童一样的嗓子,带了点娇嗔,听得姚梓桐浑身起了一层的起皮疙瘩。
她拿着帕子,就准备给顾锦言擦拭嘴角和额头的汗珠。
“住手!”姚梓桐和顾锦言异口同声呵斥道。
侏儒姑娘一怔,继而愤怒地盯着姚梓桐说:“你说谁呢?”
“他是我相公,你可不要没脸没皮当着我的面,去勾搭我的男人!不然的话,我拼死挣脱了你那婆子的穴道,也要砍掉你的脏手!”姚梓桐勃然大怒,她可不是开玩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