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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被盯着看的祭祀学徒,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向阿古娜身边靠近。
阿古娜这会儿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估摸着正努力地修复内伤。
随着那名祭祀学徒的举动,其余的学徒祭祀同样聚集在一起,好像报团取暖,就可以免去了被一群狱卒觊觎的危机了。
“你们之前杀伤力虽然不如你们大巫师,但是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做什么怕那么几个混帐东西?”姚梓桐就纳闷了,他们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不说,和大沙漠的气候拼搏,还要沙漠里面可怕的土著生物斗智斗勇。
她们都不在怕的,为什么惧怕区区几个无赖?
“姚御厨您不清楚,这王族的地牢里面,都加了术法,可以压制住我们祭祀一族的法力。别说我们,就是大巫师此时,也已经自顾不暇了!”其中一名学徒哭丧着脸,声音里夹杂了惧怕。
成为祭祀学徒,目标是成为一名真正的祭祀。
需要保持着纯净之体,如果被这群酒囊饭袋给玷污了,她们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祭司神殿不会再要他们了。
他们不敢哭,彼此互相抱着,看着可怜极了。
那几个狱卒因着酒精的缘故,爆发出了内心深处的丑陋,已经颤颤巍巍站起来,拿着钥匙打开了牢门的锁。
姚梓桐和顾锦言对视了一眼,他们可不是祭祀,自然不用担心什么压制。
“几位要做什么?”顾锦言先一步拦住了那几个醉醺醺、张牙舞爪之人,冷冷地说:“奉劝几位考虑清楚了,我们一再地强调了乃阿古娜大巫师,有急事回祭司台。尔等非但不跪下来迎接,还冤枉咱们是什么细作!怎么,如今竟有狗胆,觊觎祭司神殿的神女们?”
顾锦言的话故意用了内力,好让面前的狱卒清醒几分。
只可惜了,狱卒们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嘎嘎大笑。
为首之人看了看顾锦言,竟一脸的龌龊看着顾锦言说:“这小子长得倒是够呛!哥们就喜欢这样的哥儿!啧啧,听闻美食国的男子一个个比娘们还要细皮嫩肉!有生之年,若是能够和美食国的男子耍一把,劳资就心满意足了!不过你虽然没有美食国那群比娘们还女人的哥儿讨喜,倒是——”
“咔嚓——”
回应他的是姚梓桐直接快而狠的出手,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
“杀人了!”一名狱卒终于醒酒了,爆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却被几个祭祀学徒一哄而上,她们用蛮力,直接群殴了那几个狱卒。
等一切消停下来,那几个狱卒殒命了。
一行人累得气喘吁吁,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从未有过的狼狈。
“我们出不去。”姚梓桐看了一眼活字地图上,因着那个狱卒的嘶吼声,引来了外面巡逻的士兵。
这会儿士兵们人数激增,一个个都是配着明晃晃的大刀,警惕又小心地向着地牢靠近。
所以,他们这也算是坐实了细作的身份。
毕竟,一群狱卒的确丧生他们之手。
“混账!”为首的士兵怒喝一声,看着一行人充满了杀意,抬起手,用明晃晃大刀指着他们说:“你们这就是细作!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就地格杀了!”
如今大王子和二王子再次发生了冲突,看起来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么,他们效忠不同王子的下属之间,也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此时阿古娜一行祭祀都失去了战斗力。
而姚梓桐和顾锦言却还保持着最佳状态。
两个人只能一个人对抗敌人,一个人保护着那一群祭祀们。
难免有点招架不住。
祭祀学徒们也尽量护着阿古娜,能够用蛮力帮助减轻压力,尽量都拿起了那狱卒留下的佩刀,按照招式直接挥舞着。
还别说,总归造成了一丢丢效果。
“住手!”蓦地,一个清润的嗓音响起,姚梓桐可不予理会,直接把人一脚踹倒在地上,脚尖一转,直接把人下巴颏给踢爆了。
那人被疼死了。
“都是误会!这一群人真的是阿古娜大巫师!”来人再次重复了一句,总算是喝住了一场厮杀。
只不过,都杀红了眼,哪怕停手了,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对方。
一副只要有什么不对劲,还是会冲上去把对方给就地格杀了的姿态。
姚梓桐余光有注意到,来人竟是熟人。
那位斗篷祭祀!
还真的是别样的巧合啊。
先是在三王子哪里见到过这位祭祀阁下,如今,在大王子管辖的城池地牢之中,又见到了这位祭祀阁下。
不知道他是想要把所有王子都考察一番,而后再选择一个支持的王子,亦或是,他纯粹是中立一方,努力劝说王子们放下私人恩怨?
姚梓桐摇摇头,她可能想太多了。
“是,是您。既然您都给他们作保了,属下等自然是相信的。”为首的士兵连连点头,谄媚地拱了拱手道。
只是看着姚梓桐一行人,眼底的凶狠还有敌视还没有散去。
“几位,别来无恙。”斗篷祭祀很有点儿高人风范地走过去,拱了拱手道:“由于两位王子发生了点小摩擦,以至于城池内外人心惶惶,太过警惕了,竟冤枉了几位。还请几位不要着恼,没能认出几位的几个人,某都会命人拿下——”
“此事与您无甚关系,倒是咱们几个得了您的庇佑了!此次能够脱险,还是沾了阁下的光。”顾锦言下意识地走了一步,刚好把姚梓桐给挡在了身后,面容清隽的笑了笑说。
看着很是和煦的模样,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知道为什么,顾锦言看来,眼前的斗篷祭祀就是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诡秘。
纵然阿古娜使出术法的神奇一幕,他见了多次,但是比起来阿古娜,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敏感,这斗篷祭祀就是有一种让他感觉到特别危险的错觉。
尤其是,哪怕他人在斗篷之中,但是,他总觉得此人对姚梓桐更加的关注了几分。
别说女人第六感很灵,其实有的时候,男人的敏感也莫名其妙的灵验。
“不必客气。”斗篷祭祀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而后转过身,引着一行人出了地牢。
外面恭候多时的城主再次打躬作揖一番,表达了自己的歉疚之情,吩咐了丫鬟们伺候一行人沐浴更衣,还特地准备了一场接风洗尘宴,说是给几个人去去晦气。
这倒也是。
虽然厥部的人不如中原之人那么讲究,但是对于在地牢里走了一遭,遭受了无妄之灾,也是同样的感觉晦气的事情,必定是要按照土法子驱驱晦气,才能安心。
人家这么热情了,一行人也在地牢里饿了不久了,加上还不能沐浴更衣,这会儿通身舒畅换了一身新衣裳不说,还有一顿山珍海味大餐吃,何乐而不为?
就是吧,一行人的衣服都比较华丽,还特别的夹杂着异域风情。
别说姚梓桐有点儿不大习惯,因为在美食国待习惯了,一直穿着便于行动的服饰,突然就这么娇滴滴像个女儿家的华丽服饰了,她还有点儿反应物能。
倒是顾锦言,穿着一袭和姚梓桐明显是情侣装的锦袍,看着感觉更是俊朗不凡。
两个人对视一眼,相携着走进了宴会大殿。
想不到那城主倒是热情洋溢。
把整座城池的名门望族都给邀请来了,所以乍然一看,还真的挺有接风洗尘宴的热闹。
“呵呵,诸位,这是咱们祭司台的第一大祭祀阿古娜。这位呢,就是美食国鼎鼎大名的那位姚御厨!听闻呀,连女皇都是不吃姚御厨做得膳食,都感觉厌食了呢……”
城主发话了,立刻就有人附和了几句。
不过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同样的,这个接风洗尘宴,那么多的名门望族,也区分三六九等。
甚至于,有些人只是拐着弯的外四路的旁支关系,也一并得以出席了这个宴会。
所以,一连串的称赞之后,就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这么夸张,其实不过是一个厨子罢了!在我们大厥部,最不值钱的就是厨子了!嗬,不过是伺候人的卑贱奴仆,一个个还捧着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