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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天地小说 > 神异游戏 [校园] > 52、心之所向 5

52、心之所向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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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夏羽寒是东东生活中出现的唯一狩神者。

虽然他渴望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和他一样的人,但东土的幅员人口又广又多,一把砂金洒入海里,散得无声无息。

东东知道一定有其他狩神者存在,但在他习惯出没的城市周边,的确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人。

夏羽寒是,也不算。

因为她一点自觉都没有,她自己把那将要升起的星星之火给掩熄了。

那是在东东遇到她之前的事。

在某一夜失控的混乱中,她反击了,那是两名想独享好事的男仙,他们趁她入睡时,把她的元神强拉出去。

被无预警的硬拉,她的意识很混乱,可他们低估了她的愤怒与反抗之心,他们没压住她,而是像戏耍猎物一样包围她玩弄取乐。

无星之夜,四周晦暗无光。

在凌晨到来之前,一名断头死者的手,已插入另外一名仙官的心口,把对方的真元捅碎了。

而真元破碎的那人,光着下身极为不雅,但他死时,手上仍握紧着刀。

那把刀沾满夥伴脖颈喷出来的鲜血。

夏羽寒就坐在两具尸体中间,她的气息混杂着纯洁与邪魅,浓密的红雾从裙摆间流泄而出。

她仰起脸蛋,望向天际寻找星芒,神情已不见惊惧,只剩迷惘。

没有。

没有星。

现在是第几夜了?

陌凛证明了她有让仙官自相残杀的能力,无师自通,她什么术法都还不懂。

从此,陌凛迷上了她。

陌凛不仅帮那场凶杀善后灭机,他还不顾危险、不管规则,硬要放眼线到首座行令身边,甚至亲自踏进东东画界的范围────偷看夏羽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陌凛是玄严堡的天王,搞情报的实力主义派,在他眼里任何不够强的角色被牺牲都是理所当然,才没有那么好心帮不成熟又惹事的灵能者擦屁股。

但陌凛就是帮夏羽寒擦了────等等,可能擦的还不只屁股?

而且陌凛还打算继续变态下去,基于变态彼此相知相惜的变态雷达,东东就是怀疑陌凛有坐等一擦再擦三擦四擦的猥亵心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变态了!不能忍!!

要不是校外教学出事时,何君刚好找不到陌凛,所以自己撞上东东的家门,东东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

但东东又不想对夏羽寒和盘托出事实,经历了那么一番,她没拼死抗拒他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东东只好自我安慰的嘟哝:

“算了,反正变态的事我帮你应付了。”

夏羽寒高兴的点头。

古有以夷制夷,今有以变态制变态。很好。

“我信任你的变态......不,你对付变态的专业。”夏羽寒补上一句,“反正我不认识陌凛,也没见过。”

可是人家认识你啊!

东东趴在桌上无言以对。

偏偏陌凛比东东更早认识夏羽寒,东东简直要被气死了

结果,基于创伤后的自我保护,夏羽寒真的把那部分忘记了。

那时候她和家庭的关系降至冰点,父母怨她为何不能像其他资优生一样正常的作息,专心的读书;她也怨父母到处拜庙作法,结果害她夜夜都是被侵犯的恶梦,全身都不舒服。

他们忙著怪罪彼此,又被周遭环境的紧紧束缚,无论家人或闲杂人等全都反覆试图洗脑夏羽寒,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如果有神明,神也是绝对善良的那一方,绝对正义的那一方,而邪不胜正,天命非人力可违────尤其是她父母前几天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

这些为加害者洗白的共犯结构与潜在文化,全部在否定打压她对于真实的认知,最后环境压力不仅逼得她尝试自杀,还让她把最抵触的那部分记忆压到最深处。

果然,现在夏羽寒歪着头,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杀过仙官?

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只好看着东东的脸。

虽然夏羽寒一点都不想加入变态交流会,但她很有兴趣听东东讲故事。

她觉得东东矛盾的很有趣。

之前,她向来都避免和东东直视,她总是急急转开目光的那一个。

但东东从对座跑过来,和她同一张沙发挨着坐。这么近看了,夏羽寒才发现东东的睫毛挺长的,还有一双很善变的桃花眼。

在学校和普通同学说话时,他眼神澄澈的像是蕴了一壶暖茶,明亮又乾净。

特好拐骗别人。

偶尔,眸光流转的瞬间,却像深不可测的幽潭,她心底的黑湖。

他偏着头看她,修长的脖子暴露在她右手侧,是一道性感的弧度。

他骄傲,神秘,又危险。

只是他现在坚持趴在桌上耍赖,趴在马卡龙和柠檬千层派中间,于是那双大眼睛看起来又像很无辜的样子。

夏羽寒看了忍不住笑:

“你都这样求人当女友喔?很没形象耶。”

“不是,我没有求过谁,一直都是别人出去乱自封的。而且我有偶像包袱。”东东委屈的说。

先生,你的偶包和贞操掉了一地。

夏羽寒再度敲敲盘子:

“东东,起来,我要先把整件事搞懂。你要不要讲故事。”

“不要。你对我不好,休想套我话。”

真的耍赖了。

“为什么你想跟我在一起。”她问。

东东慵懒的拄着头:

“我们价值观适合啊,智商也适合,那方面也......”

“那方面就别提了。”夏羽寒把甜点刀架在他的颈子上,“我性冷淡。”

“反正我想装备小冷。就这么简单。”

夏羽寒一愣。

他想把她当成腿部挂件装备上?

还是装备来干嘛?拿她当武器打怪?

东东真的很俊美,这却是她听过最潦草的理由!

他连想理由都懒!简单粗暴直率。

她盯住东东的脸,忽然无言以对。

东东扬眉一笑,神情自若:

“没干嘛,我想放一缸热水,上面飘着薄荷香气的泡泡,洒上玫瑰花瓣,然后帮小冷洗澡,雪白的泡沫会滑过你的肌肤,从脸蛋到足尖的每一寸起伏。

我想握住小冷的脚踝,慢慢由上往下摩搓......”

随着东东的话语,夏羽寒不知不觉屏息了。

一瞬间,她好像忆起了什么。

叮叮当当的珠玉微响,那是轻风穿过帘珑的声音。

那时她好像喝醉了,或是中毒了,她晕晕的,全身烧烫。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摇她,唤她,

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乱成一团。

他焦急的容颜在她眼前也失了焦,模糊了,她只记得他的臂膀强壮又有力,他抱着她踏入药池,四下热气蒸腾。

她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却站立不稳,好像踩着了什么,那是他的衣带或是她的衣带。

温热的水伴随不知名的花草滑过她的心口和腰际,她裸身滑倒沉入池底,又迅速被抱起来。

她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他执起她的脚踝,仔细检视是否扭伤。

“疼吗?”他低下头,亲吻她小巧的莲足。

她的趾甲抵著他的肩膀,在他的抚爱下微微弓起。

夏羽寒呆望着东东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亦像古老的咒音。

“...我要把小冷用大浴巾裹起来,抱出浴缸放在床上,帮你擦乾头发。你的头发很长,又细又软,梳开的时候我会很温柔,慢慢的梳,让长发展开散在床单上,像一幅泼墨画。

你躺在床上,很放松,闭着眼睛,让风吹过你的发丝,我捻起你发际间的玫瑰花瓣,然后俯下身───”

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东东的话语彷佛穿过记忆,描绘一场沉积在时空之河的古梦,她的确在那儿,在遥遥远远的天外云顶之上。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濡湿了他的床枕,他精实的胸膛也布满水珠,是她溅洒上的。

那时她抓住他的头发,咬他,在他肩上啃出血痕,她想要他的血,那里面有什么令她几近发狂的成分,他必须用软绸把她绑在床上,避免她和自己受伤。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带着被掏空的疲惫。“给你。我的血,都你的。你别走。”

他搂着她,亲吻她的腰窝,他的吻顺着她摆动的曲线滑下,在她腿侧留下一道血痕。

过了好久好久,她终于如释重负,沉沉入睡。

“东东。”

夏羽寒的手指滑过他挺直的鼻梁,停在那迷人的唇瓣上,

“你真的很狡猾啊。”

东东绝对不是在告白,他八成不在乎她要不要回答或如何回答,他在试探,一边玩一边试探,那还是他的舞步────

衿贵的狼王在狩猎,优雅撩人,他想让她臣服于他,成为他的不二之臣。

但东东很快眨眨眼睛,又换成纯净无辜的眼神。

夏羽寒拨乱他的前发,小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试图防御他的扰敌术。

“你记得多少?”她问。

“你记得多少?”东东并不回答,只是反问。

夏羽寒轻吁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谁。”

“不重要啊。”东东拉住她的手,贴在心口转移话题:“小冷,你装备我很优喔,我长得很帅,回头率很高。”

夏羽寒抽回手,嗔道:“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啊。”

“因为我真的很好啊,有才华,智商高情商也高,能力挺好,还有昨晚......”

夏羽寒连忙拿吸管塞入他的嘴,避免他又冒出什么骚话:

“不用了,我怀疑苏莞静被霸凌,就是被你的历任前女友陷害。”

“如果真有这种事,那也是一群人抢着自称跟我有关造成的。”

东东淡笑摇头,

“喜欢炫耀男人的女人也最喜欢互撕,炫耀男人当然会引最low的婊来撕,撕起来特别凶残,哪,这你比我清楚。”

夏羽寒忍住捶他的冲动,笑回:

“所以我不想装备你出去炫耀。帅不能当饭吃。”

东东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

他语带轻嘲:“原来你喜欢能吃的饭票,这没问题啊。我有黑卡。”

“我知道啊。”夏羽寒吃红酒冰淇淋的动作没有停顿,再不吃要融化了。

这回换东东疑惑了:

“你为什么知道?”

“我看你拿出来过啊。”

“什么时候......”

东东问到一半,便自己闭嘴了。

他忍不住狂笑起来。

他知道什么时候了,他想起来了。

就是他开车载夏羽寒进LoveHotel的时候!

他只有那时打开一次卡夹,翻找他的卡和证件,但摸黑拿错了,刚抽起来就发现重量不对,黑卡的材质较沉,所以他又迅速收了起来。

那时候夏羽寒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著他的外套,偏着头,青丝覆盖了大半张脸,一动也不动。

东东一直以为她睡着了,也不想惊醒她。

原来当时她已经醒了,但继续用眼角馀光观察他?

而且还用长发做掩饰!

他驶入旅馆,把她从车上抱出来,软玉温香在怀────不知道哪个环节弄醒她,只是她继续装睡。

真真假假,她和他彼此试探,谁也理不清。

但他洗过澡,微敞胸膛披着浴袍出来时,夏羽寒便不让他靠近了。

她不让他真的做什么,只是喜欢像猫咪一样悄悄透过门缝窥视他!

她喜欢偷偷观察他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却又假装没在看他。

东东的笑意更深了,他爱怜的卷起她的长发玩:

“小冷,你也很狡猾。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什么都不用多说。

夏羽寒不会把自己走向死局,因为她必须留在神裔馆,留在他的后方。

所以她不能变成像白心琪那种关系户。

神裔馆讲求实力,废材顶着仙官头衔,是谁的妹妹谁的女友都一样,关系户就是无法服众。

如果没人真心认同夏羽寒的实力,她连确认御从都会成问题,那样一点都不好。

她正要起步,维持平衡,逐步掌握主导权,巩固她活动范围内的优势,

那是他教的生存法则。

他自己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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