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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天地小说 > 神异游戏 [校园] > 60、方舟上的公主 8

60、方舟上的公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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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寒绕过最外边的炉鼎,在庙殿外停步了。

正红色的灯笼一排又一排,在她头顶上展开,笔直延伸入殿,直至神位面前,

那光又是红通通的,照得整个庙殿炽如火海似的。

夏羽寒不禁在心底暗笑,神裔馆只倒悬一盏灯笼,意思意思当象征,实在太客气了。

看看人家官威的排场,从殿内挂到殿外,彻底落实挂好挂满,放眼望去,就像一颗颗西红柿挂在树上密密麻麻───

不知道子裘这人到底什么性子?

一盏一盏的灯笼闪耀,透过外层的大红纸以后,那光晕反倒被转成浓浓的桃红,好似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染了色。

金黄色的灯穗在如焚的红光中摇晃,烟香袅袅浓郁的很,闻起来晕陶陶的,带点催眠的神秘感。

夏羽寒沐浴在奇异的桃红光芒中,等待那颜色彻底遍洒在她的气场,

末了,她深吸一口气,将半瓣彼岸花藏在舌尖下。

一丝隐香自夏羽寒的唇间逸出,和她身畔光影交融,化为一抹幽微的魅红。

夏羽寒斜倚庙门外的龙柱,看着那些雕梁画栋的七彩藻饰,从墙上蔓延到天花板,和大红灯笼全都密集成一团,她忽然觉得很作呕。

心脏彷佛被人揪紧,隐隐作痛,连胸口都发闷起来。

心因性,心因性生理反应。

夏羽寒安慰自己,深呼吸,别怕。

她多久没进庙了?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五个月?

不,更久。全是在她尚未知晓自己的潜质之前,非自愿的,被人拉来拉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从前那时,她还是一只弱质恹恹的小绵羊,懵懵懂懂的,最易摧折,任谁都能走过来,随意玩弄摆布──

在那之后,她心底长出尖锐的刺。

起初那刺细细的,扎在肉上,只折磨她自己。

她费了好大劲想把那些刺逐一拔起,却带血淋漓,拔了一根便再生一根,好似永远拔不完似的,把她扎得千疮百孔,也没真好。

但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荆棘也会开花。

那花儿小小的,却有慑人魔力,

它扎在苦难的沃土发芽生根,逐渐开绽,红艳艳的浓烈如血,就如她暗夜里曾受过的伤害。

不一样了,对吧?

而现在,即使怀着恐惧,夏羽寒还是得成长,试试自己能否掌握神伶夜宴。

她把书包的背带缩到最短,松松的挂在肩头,以防万一──

万一不幸沦落到必须拔腿就跑的地步,至少这样是最方便的。

是的,万一怎么了,至少她可以跑出庙外。

她有神裔馆了,叶峰他们都愿意帮忙,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身边只有假作坚强、内心比她更旁徨混乱的父母,

他们只会拖着她四处求告,反覆让各种宗教仪式剥削。

那些都结束了。

她变强了,才能镇定下来回头看父母,而不带着恨意。

温柔的看待他们,只因没有里世界的知识与能力,才会被愚弄,又成为伤害她的帮凶,

那是想帮助孩子却无能为力,而转头对孩子发怒威压的父母。

她终于看穿那些藏在错误下,畸形又权威的爱。

懂了,却也不想回去了。

北极殿的门分三个,中央的正门是给神走的,门槛足足有一尺高以上,

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门,地平无槛,左边上书“北府神威”,右则书“极光普照”。

民间有不成文的规矩,为了落实神尊人卑,庙中的大门不容凡人通行,那是神灵进出的专用道。

凡人想参拜晋见,只能从右侧的小门进入。

夏羽寒最听不得这种自我矮化的思想,她在门柱边探头,看了看站在内门双手环胸的男仙。

果然,连守门的都一脸高傲,冷眼俯瞰众凡人的模样。

这些驻庙仙官整天都看惯人弯腰又跪又叩,不高傲也难。

人惯出来的。

夏羽寒望向守门男仙,自言自语:

“晏子使楚。楚人以晏子短,为小门于大门之侧而延晏子,晏子不入,曰:使狗国者,方从狗门入。”

说的是春秋时代齐国大夫晏婴出使楚国的典故。楚王意图刁难晏婴,刻意怠慢不以正门迎客,反而要晏婴从旁边的小门钻进来就好。

晏子就说了,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臣使楚────

欸,请问你们是狗国吗?如果是狗国那就有点难办了是吧。

“我今当从何门而入?”

夏羽寒似笑非笑,目光直视对方。

那男仙也不傻,仙界的繁文褥节不少,绵里藏针的话可多了,岂不懂话中之意。

他们自己的领导整天都弯来绕去。没文化的永远都只是底下人,而不是坐在上头的人──

就像能领导众人的,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无产阶级。

要是还在仙界,他二话不说就把人踹出去了,

天权宫内部纪律森严,但在人间顾庙是另外一回事。

能割羊毛的绵羊,当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顾庙跟信徒互动呢,就是越随和越好。

天权宫仙官平时眼高于顶,在庙里驻点办公大概是最随便的时候。

就算有乞丐进来参拜兼休息,他们也不排斥,因为乞丐会感激借宿的庙,一边喃喃向神灵祝祷──要是哪天乞丐赚了点小钱,还会认为神明有灵,跑回来还愿呢。

至于收不到香油钱或香油钱失窃,都是庙公的事,仙界毫无损失。

仙官守的是能量,能造成威胁的向来不是凡人。

而凡人的烦恼向来跟神仙是分开的。

但夏羽寒微微启唇,并不真的像凡人一样开口,她用的是灵能者和异界惯常沟通的方式。

虽然音量不响,却足以传至守门男仙的耳里。

──小妮子忒无礼,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看守正门的男仙左眉微挑,忍不住抬起眼皮来,又迅速低了下去,维持威仪。

虽然他并未说话,连手臂都没抬,但眼皮一睁一敛之间,夏羽寒就当他听到了。

而且允了。

正门的门槛高得夸张,夏羽寒看了都要咋舌,显然连建筑的凡人都不想给凡人同类通行,

大概是跪得姿态特别好的奴才,特别看不爽别人站着,非要大家一起打折双腿,心理才能平衡。

想怨天怨地都无处,只能怪自己同胞不争气呗。

夏羽寒身材娇小,但腿挺长的,行动起来挪腾灵巧,并不感到困难。

她身上穿的却是制服裙,版型偏窄,在下臀边缘缩紧,拉出包裹浑圆的线条。

原本学校设计窄裙的美意,就是想以衣著不便来约束女学生恪守仪态,小步小步走,别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粗野。

这可大幅限制了她的行动力。

夏羽寒原本抬腿欲跨,但刚踏出半步就改变念头,

她乾脆踩上那门槛,再轻巧跃下。

砰────!

两道强劲的罡风,从左右同时袭来。

“无礼!”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异口同声喝斥。

供桌上的长明烛一阵闪烁,忽亮忽灭。

原本站在正门边的男仙出刀一挥,截断夏羽寒后方的退路,三名天权宫仙官已将她包围,气势汹汹。

夏羽寒也不后退,早料到有这一着。

庙门之槛正是主权的分际,这是彼此都知道的规矩。

从神专属的正门入,又踏在门槛上,隐隐有侵门踏户的意思。

她从门槛下来,徐徐轻吐一口气,站定。

吐息之间,是一缕彼岸花的隐香。

三道掌风全在触及她身子的那一刻骤然止住,欲发未发,自家阵势却难掩凌乱。

站在夏羽寒左侧的男仙,单手执书,往后边男仙的刀柄偷偷推了一下。

后边男仙的刀尖微微上翘,正对着右边同伴的掌心,仅差了几厘──在右边那位的手即将触碰到夏羽寒肩头时。

三人脸色都微微一变。

虽然明着看似围绕着夏羽寒,凶巴巴的意图威吓,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对峙的微妙感一闪而逝,夏羽寒赶紧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未执兵刃,并无冒犯之意。

“天枢宫首座行令。

我代表神裔馆来找子裘大人。有要事请教。请问他在家吗?”

三名男仙一愣,各自讪讪的收回兵刃。

夏羽寒软软糯糯的馀音好像仍萦绕在耳里,但听到天枢宫首座行令,全场脑袋就清醒了许多。

──敌部门派来的。

──唉。

──刚刚不知道怎么了?

夏羽寒的肉身穿得普普通通,白衣蓝裙的高中制服,跟一般学生差不多,但她元神打扮的很典雅。

一身月白衣,随步摇曳的连身纱裙,浅灰色的绢带系在腰间,上头钻光细碎璀璨,衬得细腰更加嬝娜。

她的曲线全藏在雪羽披肩之中,唯有在抬起手来表示善意时,纤腕从雪色水袖中伸出一小截。

她抬腿跨上门槛又落地时,裙幅起落飞扬,不经意露出的踝胫,亦是细致莹白,一如霜华。

夏羽寒偏着头,披肩上闪过细细的光泽,那璀璨却不刺眼的碎光映入众男仙的眼帘,大家的眼神也随之一明一灭,看清了──

她应该有人照顾了。

虽然夏羽寒未着官服,也没现出官方印信或什么,但──

一定是有人照顾的,唉。

不知道是天枢宫谁的女徒,却让她一个人来?

但登门挑衅,又不亮招?

夏羽寒看大家全都不回话,也不退开,这么卡在门边也有点尴尬。

她乾脆撩起书包,把右手伸进去掏了掏。

三名男仙全都后退了点,凝视着她的动作,准备迎敌,不敢松懈。

在仙界诸宫的印象中,首座行令就是天枢宫豢养的牧羊犬,不学宣教,专精战技,

这是一群很奇怪的行令者,不慕名利,又特别年轻,暴走时有可能跟庙里主神直接开干──

神裔馆前年横扫青鸾坛,把青鸾郡主和一干仙官打成重伤的事迹,轰动了十二宫。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但夏羽寒摸了半天,没掏出法器,反而掏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猫脸零钱包。

刷的一声,她拉开拉鍊,把硬币全往捐献箱里倒,哗啦哗啦,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连响。

“入境随俗,我也捐一盏灯吧。”

她指指大家的头顶,一堆大红灯笼拥挤在一起,宛如爆料丰收的西红柿挤在水果摊上堆叠促销,跳楼大拍卖的感觉,

“我追加一盏还摆得下吗?看起来好挤。”

天权宫的男仙们楞了一瞬。

那陀满坑满谷的西红柿.....

搞得整间庙都是桃红色的灯光,简直要冒出粉红泡泡似的,

要不是木雕神像手中还拿着剑,就会被当成负责帮凡人拉皮条的月老。

要不是门匾上挂着北极殿三个金字,看起来就像有色按摩的营业场所。

是的,他们也很无言!!

如果可以连现实都能自己亲自动手装潢的话,子裘就会毫不客气,把整箩筐西红柿全都堆到庙公头上。

夏羽寒的话把他们逗乐了。

但他们的笑非常内敛,就像看到一只小奶猫蹒跚学步不小心滑了一跤的那种笑,仅止在嘴角形成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又迅速掐灭,很敬业,并未忘记自己仍在执勤中。

夏羽寒这才发现,这座庙里的驻点仙官清一色都是年轻男仙。

把刀藏在身后却笑得儒雅的男仙,

卸下半甲、仍显得英气勃勃的男仙,

拿着看到一半的兵书便冲过来挡门的清秀男仙。

──丰姿仪态各个不同,共通点是颜值都很高。

夏羽寒小小的困惑了一下,忍不住好笑起来。

她有点懂了,这庙应该颇受女孩子青睐。

天权宫是军部,阳胜阴衰很正常,工作性质使然。而负责拉红线的玉衡宫,就是满满的媒婆。

天枢宫的业务拓展太多,组织叠床架屋,有些庞杂,随便乱收的人类学生也太多了,宣教体系自然发展成男女各半,分配的很平均。

但向来眼高于顶的天权宫下来人间拓展新据点,捏着鼻子忍耐头上一大陀西红柿,纡尊降贵为民服务,说穿了就是为了狠拔天枢宫的桩,瓜分天枢宫的殖民地盘。

为了出奇制胜,所以子裘把全办公室的颜值都认真筛选过了。

这是很有道理的。举例来说:

一个帅哥和一个丑男,就算两个人讲话都很动听,你还是比较喜欢看着帅哥的脸。

一个帅哥和一个丑男,两人比赛讲屁话,帅哥的胜率绝对高出许多。

要是终归都得被骗,被帅哥骗财骗色一顿,事后还能安慰自己,至少比被丑男骗好一点────很无奈,但这是人性。

你们这边是不是专收女徒啊?

主动想发愿当行令者的通灵女一定很多吧!

夏羽寒真心很想问,但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是算了。

因为她转头一看,发现坐在解签桌的凡人义工也是一个肥墩墩的大娘。

庙婆比庙公更加热心积极的顾庙,以便和心目中的神祇常相左右。

夏羽寒从苏莞静那儿听过的言语,刹那间全串起来了:

伊玖掌权青社之时,是权青社发展的高峰。而子裘接在青鸾郡主之后,他记取了青鸾郡主的失败,和更前面伊玖的成功──子裘玩的,是很隐晦的【新妇神学】心理。

新妇神学是早在旧约时期,西方神祇就用过的招。

你的灵性和身子都是神创造的,所以你当全然奉献给神,一如处女守贞,雀跃的等待丈夫临幸──嗯,教导韭菜引颈期待镰刀的意思。

::你们要如贞洁的童女,献给神,只怕你们的心或偏于邪,失去那向神纯洁的心,就如夏娃被蛇用诡计引诱。──〈歌林多后书11〉

::记住,造你的是你的丈夫,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耶和华将召你,如召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以赛亚书54〉

::羔羊嫁娶的时候将要到来,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准备蒙恩。──〈启示录19〉

只要你谦卑又贞节的全心侍奉神,神必宠召于你。

至于平时呢,就负责把自己洗乾净,以便迎接神的雨露。要像新妇一样诚惶诚恐,在心底时时刻刻盼望丈夫,千万别理隔壁其他的神仙,不然你就是最下流的淫.妇.娼.妓,老公一定提刀冲出来,诅咒你下地狱──

::你这背叛的妓.女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主耶和华如此说:因你的污秽倾泄了,你与你所爱的行淫露出□体,因你拜一切可憎的偶像,流儿女的血献给他,我就要将你一切相欢相爱的和你一切所恨的都聚集来,从四围攻击你;又将你的下□露出,使他们看尽了。──〈以西结书16〉

嗯,简单直率,神以最淫猥的言语努力诅咒离教的人群,导致节录时还得依法打上马赛克。

可见从古到今,神鬼之间抢韭菜抢得多激烈,激烈到出口成脏、追在后头狂骂,

只是大家实力相当,不方便直接互殴,所以千错万错都是韭菜的锅,恐吓韭菜就对了。

夏羽寒也被父母拖去教会过,她很佩服这种书竟能传颂千古不灭绝,现今信众人口数还能独霸全球,

大概是不搞生育计画的独特好处,于是神的粗口狂言成为世界上最畅销的一本书。

根据科学统计,东西方的虔诚信徒都比无神论者更热衷于生殖,向往高产爆量的生活,甚至唾弃避孕。

夏羽寒一度怀疑,或许以子.宫.强行占领世界,就是神赋予信徒的最大使命也不一定,而且数据上还算成功。

有鉴于风土民情不同,在这鼓吹女性自主的崭新时代,子裘把新妇神学直接落实成字面上的意思,换个包装玩出新高度。

他将天权宫强硬的军部作风藏到神像之后,前头摆出一干令人意想浮翩的美男宴,有意无意对一下频率,寻找内心空虚又渴望成为新妇的小羔羊们,尤其是让最喜欢神神叨叨的敏感体质惊鸿一瞥──

那一眼可能只有三秒,但足以记住三年。

物以稀为贵,就是因为难得一见,所以特别可贵。

那是画了浓妆又加滤镜的的流量小生远远比不上的效果。

何况这群男仙没有卸妆后就沦为路人的问题。

一个长相绝美的男仙出现在夜晚的梦里,慰问数言,褒奖几语,略施一点小恩小惠,

纯洁的新妇就会成为子裘的布道爪牙,捍卫自己伟大的老公,并为他往外撕人。

糟。

真糟。

直到追到这里,夏羽寒才不得不承认,东东的炼蛊之学是对的。

她对付不了子裘,即使她窥破了这些烂招,但还是解不了根源。

唯一的方法就是东东说的──

以毒攻毒。

夏羽寒抿抿唇,很谨慎的控制神伶夜宴那极度狂暴的魔香,

要是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她摸索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拿捏出一点分寸。

就像现在,她只敢用上半片花瓣。

三名男仙的目光全都紧紧盯着她。

夏羽寒不确定他们看的是她,还是她身上那难以察觉的红色雾岚。

半瓣彼岸花随着她轻柔的吐息,彻底稀释在整个前殿,

那弥漫的桃红光好似深了一分,却无人察觉。

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氛,但谁也不肯先开口。

隔了一张又一张的红木长桌,她朝正殿中央的神龛望去,

可惜主神的位子上空荡荡的,子裘好像不在家。

“哎,子裘大人不在吗?”

夏羽寒叹了一口气,她微微侧身,试图绕过那些年轻男仙,迳自往内走。

大家果然又倒退了一步,不得不让她通行。

那感觉非常微妙,像是一群禁欲中的年轻僧侣,小心翼翼的面对他们修行中最大的魔障──

千万别碰,才能充分假装自己毫不感兴趣。

夏羽寒的存在忽然让一众男仙感觉很棘手,如果要把她扔出去,肯定得碰到她的身子。

但同僚都在场,众目睽睽,偏偏主神子裘没下令,他们也没有阻挡的理由。

急于动手就跟急色没两样了。

夏羽寒走凡人的路子,捐了香油钱,却从正门而入,说着神灵的语言。

她一进门,就报了天枢宫首座行令的身分,她没先拔剑,谁都不好先动手动脚。

半瓣彼岸花恰当好处,随着夏羽寒的游走的步伐,惑人的魔香正好和天权宫对敌部门的高度警戒互相抵消,平分秋色。

神裔馆的确是子裘驻扎在这儿时刻留心的重点之一,他们正好是离神裔馆最近的天权宫据点。

其实北极殿拥有不少小信徒,灵验的传闻当然也传到不远处的西川高中,很多人都来这边求加持──这当然要归功子裘的思想宣传做的踏实。

学生求考运,成人求财,未婚女性求爱情,已婚妇女包生儿子,现在网路发达,子裘收了几个通灵女徒,老中青不拘,他不时也挑一些热爱拜神的信徒托托梦,顺便露一下帅脸。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连子裘自己也不懂,他如此雨露均沾搞一搞,结果竟是与丈夫感情不睦的寂.寞.人.妻.最爱来这边吐苦水,成天赖在他跟前的拜垫上抱怨家庭抱怨婆媳啥的,抱怨几小时都不舍离开,好几个还自行组织女义工小队,直接在庙里抱团取暖起来,流连忘返,说是比待在家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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