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什么塞啊!你的脚臭能熏死一头牛!”张大天师满是焦急,对着宋轶与黄文定说道,“哎呦喂!你们是要我把老底都透露出来吗?我是福州州衙的捕头大伟!”
“福州的衙门?”宋轶看向黄文定,问道,“阿黄,你熟吗?”
黄文定摇头,说道:“福建路虽与淮南路相近,但学生并不熟悉。”
宋轶皱起眉头,想了想,脸上露出笑容,对自称大伟的张大天师说道:“啥女捏,女内为撒。”
黄文定与狄元芳同时一愣,但那位张大天师却板起脸来,说道:“本邮,呀摸没。”
宋轶点点头,对身旁两人说道:“是福州人。”
狄元芳好奇地问道:“表舅,你方才是与他对了暗语?”
“什么暗语?”宋轶没好气地说道,“我曾在福州待过一段时间,学过几句当地方言,方才就是与他用福州的方言交谈了两句。”
黄文定与狄元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黄文定略有好奇,问道:“不过,学生见方才老师与他对话之时,他情绪有些怪异,老师与他说的是何内容?”
宋轶想也没想便直接说道:“我方才征求他的意见,打算做他爸爸,但他不肯同意。”
狄元芳急忙在旁建议:“表舅,你不妨征求征求我的意见,我可是很……希望我的舅妈是嫦嫦姐。”
见到宋轶将一柄长勾又放挂回墙上,狄元芳才松了口气,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自觉凭机智又躲过一劫。
宋轶走回到张大天师面前,询说道:“目前只能确定你的确是福州人,但无法确定你就是福州衙门的人。”
“哎呦喂!我说了这么久,连我妈都搭上了,你们还是不信我!”张大天师满脸无奈。
“你若真是福州衙门捕头,这里是淮南路地界,你又怎么会到此来?”黄文定问道,“况且形迹如此可疑,委实不可轻信!”
“哎呦我的妈呀!”张大天师着急地说道,“我,大伟,福州州衙捕头,奉知州,也就是我们福建路安抚使大人林素林大人之命,偷偷潜入淮南路,调查一桩十五年前的案子,十五年前,你们毛长齐了吗?哎呦我的天,我管你们毛长没长齐。总之你们听明白了没有?我不是贼,也不是杀手,我是福州州衙的捕头,是来办案子的!”
宋轶与黄文定面面相觑,黄文定问道:“十五年前,是什么案子?”
张大天师摇头:“床前明月光,说漏死光光。你们是民我是官,案与你们不相关。”
话到此,宋轶当即向黄文定使了一个眼色,黄文定急忙出去,将自己的一身官服拿来在张大天师面前抖露。
“本官天长县尉黄文定!”
张大天师眼看这套官服愣了半晌,确认无误之后,才急忙想要起身行礼,怎奈自己被绑着,并不能起身,于是便看向了狄元芳。
狄元芳第一反应的确是要帮张大天师松绑,但宋轶却一伸手拦住了他。
眼看着宋轶的动作,张大天师又皱起眉头,对黄文定说道:“黄大人,事到如今,你们难道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先不说信不信,你先把那个十五年前的案子说一说。”宋轶说道。
张大天师并不理会宋轶,只看向黄文定,黄文定冷声道:“这位是家师,在此,本官尚要听老师的话,你若要自证清白,便先将十五年前的案子说来!”
张大天师眉头紧锁,又想了半晌之后,才对宋轶说道:“这位先生,你在福州待过,可曾听闻过连江青芝山?”
宋轶点头,正准备说自己的确知晓有这座山存在之时,黄文定忽然之间开口问道:“莫非你所说的案件,正是十五年前的‘闽江大劫案’?”
语问出,张大天师面露惊讶之色,说道:“正是此案!而我们福州现在调查,这个叫做甄段萧的商贾,极有可能便是当年消失的‘景德十贼’之一!”
当下,张大天师抑制不住内心冲动,将“闽江大劫案”详细前后如实相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