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九康急忙摆摆手:“别误会,虽然狗没了确实给我方便不少,但我确实没下药毒狗。”
“那就是你!”林一新一指潘玉楼,说道,“我看你总是来喂狗!肯定是你下的毒!”
潘玉楼挠挠自己的鼻子,说道:“那几条狗跟我很熟,我有动静它们不会叫唤。”
林一新愤愤不已,一转身,正准备再指认个人时,宋轶不耐烦地说道:“打住!眼下是查出谁是杀人的真凶,不是查谁是药狗的凶手!”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神医乔不死忽然开口,“完全符合杀死甄段萧条件的,这座庄园之中就只有一人——蒲星草!”
蒲星草一愣,他原先出去报官,回来之后也是只担心东门外隧道的情况,对于前事一概不知,此时乔不死忽然指认自己是凶手,自然是一脸茫然。
而闻听乔不死所言,宋轶也是皱起眉头,转回看向蒲星草,问道:“阿蒲,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你跟甄段萧的关系?”
蒲星草用力点头:“知道啊!我从小就被主人收养,主人待我如生父,可谓昊天罔极、山高海深!”
所言句句可谓肺腑,但即便如此,宋轶也还是冷淡地追问一句:“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蒲星草满脸茫然:“我怎么会杀主人?”
“因为……”
“宋轶大人!”正这时候,原本应该是在尸检的涂阿四却跑了过来。
涂阿四这时候出现,多少让宋轶有些意外,但正因为是意外,所以宋轶知道,涂阿四应当在尸检之时发现了更多有用的信息,便抛下蒲星草,急忙迎上跑来的涂阿四,询问道:“阿四,怎么了?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涂阿四因为正从尸检之时跑过来,浑身还都沾染着解剖时沾上的死者血液,更因为一路着急跑来而气喘吁吁,缓了好几口气之后,才对宋轶说道:“宋轶大人,阿四、阿四在死者的胃部发现并未消化的食物浮元子……”
“我知道,我知道!”见到涂阿四过来时候,兴奋地也跟着宋轶迎上去的狄元芳得意地说道,“这是昨晚甄段萧吃的宵夜!”
宋轶与涂阿四齐齐翻起白眼瞪向狄元芳,狄元芳微愣,还一脸疑惑地问宋轶:“表舅,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宋轶说道,“就是话太多了!”
说完,宋轶便将狄元芳一脚踢开,随后让涂阿四接着说下去。
涂阿四点头,说道:“阿四发现,在浮元子里面,被人下了迷药!”
“迷药?”宋轶当即一转身,与众人一齐望向了潘玉楼。
潘玉楼脸上路这尴尬的笑,却还是点点头承认:“迷药是我放的,这种迷药的药效会在两个时辰后发作,我是亥时末刻送的夜宵,甄段萧毒发的时间应该是在丑时末刻到寅时初刻之间。”
“丑时末刻到寅时初刻之间?倒是很吻合死者的死亡时间啊。”宋轶冷哼一声,再次看向蒲星草,嘴里的话,却是对众人说出,“原本我以为,基于甄段萧的死因是被人正面一刀毙命,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只有阿蒲,但现在看来,有了这迷药,阿蒲的嫌疑反而被洗得干干净净!”
蒲星草依旧茫然不知情况,但其他三十一位嫌疑人却都默不作声。
宋轶又一声冷哼,转头再看向潘玉楼,说道:“那么,总把头,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下药?而你之所以会下药,是不是就证明了,昨天晚上你有所行动?”
潘玉楼眨巴两下眼睛,十分认真地说道:“那个,宋大人,总把头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没听懂没关系,你只要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就行。”宋轶一本正经地拉回正题。
潘玉楼尴尬地笑一声,说道:“其实包括甄段萧和他的四个子女,以及阿蒲,昨天晚上我一共做了六份夜宵,每一份里都下了迷药,我之所以下迷药,当然是为了借机将甄段萧给杀了报仇,不过,事实上,昨天晚上我并没有机会去报仇。”
宋轶眉头一皱,追问:“没有机会去报仇?这是什么意思?”
潘玉楼叹气,说道:“因为昨天晚上我做好准备,正走到藏燕居附近,却偏偏遇到了一个黑衣人,他也准备进藏燕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