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蒲星草笑着说,“其实我也想钓鱼捕鱼,你要是这么厉害,不如教教我吧?”
撒尚可拍着胸脯说道:“那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你拜我为师,我们师徒二人一起到藏心湖上,我撒网你捕鱼!”
“好!”蒲星草满口应下,“那我以后就称呼您为师父了!”
撒尚可开心地笑起来,旁边甄小姽有些着急地问道:“那我呢?你们一个撒网一个捕鱼,我做什么?”
撒尚可抚摸甄小姽的脑袋,说道:“你负责吃鱼。”
“哈哈!我负责吃鱼!”甄小姽兴奋地说,“那我们快去捕鱼吧!快点快点!”
说话时候,甄小姽当即就将鱼竿从墙上摘下,正拉着撒尚可的手要往房间外去,便听见了一旁蒲星草略带尴尬的干咳与低声提醒:“咳咳。大小姐,我们现在还在破案……”
撒尚可与甄小姽一愣,再回头看时,就见刘秦风满脸尴尬地看着二人,而黄文定则是脸色铁青,多少显得有些不耐烦。
撒尚可与甄小姽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撒尚可走到黄文定面前抱拳歉意地说道:“平明百姓,从来没见过杀人的命案,所以一下子就忘记事情了,还望黄大人见谅。”
一听此话,黄文定哀叹一声,倒也散了原本的火气,只言归正传,指着整齐的床铺问撒尚可:“昨夜被迷晕之人今晨被唤醒之后,房间虽是整齐,但床铺皆是凌乱,唯有你一人床铺干干净净,你也未曾收拾,这不是说明,你昨夜并未在床上入睡?”
“是啊。”撒尚可直接承认下来,说道,“昨晚我喝多了酒,调戏……不是,是跟王姑娘聊天不遂,回到房间之后还没来得及上床,就直接睡在地上了。”
“是吗?”黄文定冷笑一声,转看向桌上被吹熄还留了大半截的蜡烛,却并不以此做文章,而是走到这个客房窗口往外张望。
安如居南临藏心湖,靠南这边所有房间窗外皆是湖面,但因撒尚可的房间是在东侧第一间,窗外虽然同样是湖,却又距离岸边不远。黄文定估量,这般距离,他一介文人勉强之下能跨到岸上,但要想再回来,却十分困难,只不过若非文人,情况或许并不相同。
想到此,黄文定往后退开两步,一回身,正准备让刘秦风去尝试一番时候,刘秦风自己却主动回答:“不用试,我能来去自如。”
此话一出,黄文定眉头一皱,当即看向撒尚可。
撒尚可表情依旧,反倒是甄小姽与蒲星草二人皆是疑惑不解,甄小姽还拉扯着撒尚可的手臂问道:“撒撒,怎么了?”
“你的确应该问他。”黄文定说道,“应该问他昨夜到底去过何处!”
“我没出去过。”撒尚可摇着头说道,“昨晚我喝醉了酒,就是倒在了房里。”
“是吗?”黄文定问道,“敢问,昨晚尊驾是回到房间便醉倒了,还是准备睡了才醉倒的?”
撒尚可笑了两声:“黄大人说笑了,哪里有人喝醉是想睡了就能醉倒的?我也就是,回到房间之后,走了几步,就倒下睡着了。”
黄文定点头,继续追问:“那么,想必昨夜,尊驾应当是醉了酒在房中待不住,因此才出门去找王姑娘聊天的吧?”
撒尚可面露几分羞愧之色:“酒后失态,酒后失态,不过也的确就像黄大人所说的那样。”
黄文定依旧点头,随后抬手一指桌上那所剩还许多的蜡烛说道:“恕本官无知了,莫非一个人睡着之后,他房中的蜡烛还会自己熄灭?”
撒尚可一愣,继而听见黄文定又说道:“昨夜你分明佯装酒醉,实则在子时灯灭、丑时乔神医下迷烟之前便已熄灯离开房间,等之后回来,因房中早有迷烟,而像王饺子一般,不慎中招昏倒!昨夜你到底去向何处,还不快从实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