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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轶的提问,潘玉楼微微叹气,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宋轶正要追问,潘玉楼又主动说道:“竹竿我放在了廊桥顶棚上,那个位置很安全,你不爬上棚顶根本不会发现;辘轳是被我放在藏燕居旁边的灌木丛里,藏燕居旁边的灌木没有修整的时候,辘轳本身也不大,不特地去找是看不见的;弩箭不能随意藏,我在藏燕居前面临湖的假山上做了一个暗格,弩箭就藏在里面,包括用来拖尸体的布也放在里面;绳子一开始我也是放在廊桥顶棚上的,但每次试验完之后都要放回去就显得十分麻烦,于是我干脆就把绳子收起来放在了风燕亭下。”
“我的这些东西摆放肯定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潘玉楼脸上也有几分疑惑,叹息一声说道,“这个计划我连我表弟都没告诉,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不可能的。”
潘玉楼言说有理,杀人移尸本就非能与人轻易说起之事,更何况当时他并不知晓甄园之中其他人对甄段萧也恨之入骨,且还满怀亲手报仇之心,此等事宜,更不会多说。
“我有些奇怪诶。”甄小姽忽然开口。
听闻此话,众人皆向甄小姽望去,撒尚可不由得脱口而出:“这么多年,你终于发现自己奇怪了。”
“不是不是。”甄小姽不知撒尚可的玩笑,十分认真地解释,“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按照潘大厨说的,就算他的实验是在甄段萧不在的时候做的,可是藏燕居和幼燕堂距离那么近,为什么阿蒲一点都没有察觉?”
其实细细分析,诚如甄小姽所言,藏燕居内虽总是无人,但蒲星草却常住幼燕堂内,且若是无事,他甚至不会随意出门,这般情况下,若是藏燕居内有人进出,怎会毫无察觉?更何况,潘玉楼所藏之物,除去竹竿之外,其余其实也都放在藏燕居与幼燕堂的湖心岛上,每次即便蹑手蹑脚,却如何保证一次也不会被人发现?
结合如此,众人不由心生疑惑,即便是当事人蒲星草自己也有些茫然,不由得看向身边人,胆怯地问道:“是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疑问,原本已经清白的蒲星草再次蒙上嫌疑,但正有人准备质疑之时,潘玉楼却主动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每天晚上你吃的宵夜里我都下了迷药,不然你觉得我那个药效两小时的迷药是怎么研究精确的时间?”
众人茫然一怔,蒲星草更是宛若晴天霹雳,他激动地一跃而起,指着潘玉楼咬牙切齿地问道:“所以我其实每天都在吃你给我下的迷药?每天都在吃?”
潘玉楼不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两声,脸上居然还露出“不足挂齿”的神情。
蒲星草更是恼火,正准备发怒之际,便听撒尚可说道:“徒儿休要胡闹!你反而应该感谢潘大厨,如果不是他给你下迷药,你现在就说不清了!”
蒲星草仔细一想的确在理,不由得点点头,对撒尚可说道:“真不愧是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盛世美颜、神采飞扬的师父!”
宋轶目瞪口呆得看着蒲星草,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夸赞:“阿蒲,你的彩虹屁是延续了一千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