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张院长看了我弟弟的荷包,是怎么说的?”林小年眼神制止林大年继续说下去,看向张院长问道。
“纵然是他自己带了荷包,里面不过是些铜板罢了,也并不能代表他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孙诚丢的可是一两银子!”
张院长还是觉得林小年在胡搅蛮缠,说话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哦?所以张院子连看我弟弟的荷包里有多少银子都没看,便认定了我弟弟是小偷是吗?”林小年皱眉,她对张院长的印象一直处于被人追捧的文坛大家上,上次在张家见过张院长之后,其实她对张院长处理事情的态度不是很喜欢。对夫人放纵是一回事,是非曲直分不清是另一回事!
“我从未说过他是小偷,只是银子在他包里发现,他自己又没法解释,到底是坏了规矩,也是他自己没本事为自己洗刷冤屈,莫非你以为这个世界有多公平,人人都能平等?我已经给了他解释的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受到惩罚是理所当然的!”
张院长脸色有些难看,他什么时候还要给个大字不识的妇人讲这些道理了?
林小年看着张院长郁郁不得志的样子颇为惊讶。
“若我弟弟是被冤枉的,张院长岂不是冤枉了好人?”林小年稍微顺了一下脾气,刚刚看到大年受伤,确实有些冲动了,这个张院长——似乎并非顽固不化的酸秀才。
“我给了他机会,他自己错失了,也不算冤枉,吃一堑才能长一智!”张院长语气冷漠,猜想着八成又要跟眼前这个泼妇解释一番,却没想到林小年不但没生气,反而转头开始训斥自家弟弟。
“听见了吗,张院长给了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怪你自己!”
“可是先生断言的太早了,再给我一句话的时间,我便能解释清楚的!”林大年有些不服气。
“一句话的时间会误了多少大事,你可知晓?猎户因为一个犹豫,失去了打到豹子的最佳时间,最后只能带回家中一只土鸡,若是在战场上,主将的一个踌躇不前,死的可能是百万将士。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最忌讳拖拖拉拉踌躇不前,先生这次教训的没错!”
林小年是认同这个道理的,也想给大年灌输怎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般光景之下。
张院长听到林小年的话,则是满目震惊,一介女流,竟看得透这其中的道理?这真的是一介村妇吗?
“不过张院长你也着实过于严厉了些,到底是个孩子,打手板就算了,怎的弄成这个德行,若不是我知晓其中曲折,今日先生的学堂怕是要闹起来的!”
打手板,甚至是更严厉的惩罚。林小年都是能接受的,孩子确实不能太过溺爱,可眼下到底是自家的孩子,还是会有心疼。
“阿姐,我的伤——不怪先生,是孙诚说些不中听的话,我便想着要教训他,便被先生阻止了,推搡之下才不小心磕了头,对不起,阿姐,刚刚是我没好好交代!”林大年的头低的都快钻地上去了!
“嘿,我刚刚有没有说让你一字不差的给我转述,谁让你偷工减料了?”林小年气的一把揪起了大年的耳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