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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远远走过来一个美眉,个子高挑,有前有后,天气四月间,不太冷也不太热,黑色的吊带,头发湿漉漉的,直到腰间,是个绝品。
美女么谁都喜欢,自己守株待兔的战术绝对正确。
"美女,做头发么,我们都是外地在丝朗进修的发型师……"
冯萧嘴巴都还没有张,旁边已经有人抢了先,正是车仁表,那小子简直是个绝品,他自己位置上面还有个女孩子,也有几分姿色。
他直接就把人家晾在一边去了。
若不是和那妹纸完全不熟,他可能直接把手搭到人家只着吊带的后背上面去。
那小子阻在冯萧和妹纸之间,转过头对冯萧看了一眼,目光里面全是不屑。
冯萧一下子就火了,这家伙,剪个免费的头发你抢个毛啊,不就是看人家胸大么?
也不是说自己就不好色,但是好色亦有道,做什么不都有个先来后到么,你用得着这样抢?
可能是妹纸觉得冯萧太黑了点,紧紧自己的肩带,觉得安全了不少,也不理他,直接坐到车仁表那边去了。
眼看着车仁表那一伙人目光贼兮兮的,感叹这妹纸上了贼船,她还全然不知。
外行人肯定没有人知道,穿吊带吹头发绝对是大忌,你想想看,发型师居高临下,能不看得通透?
在这样的环境下,露天,镜子又不太大,发型师做什么动作更加隐蔽,更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看。
冯萧手上工具包一扔,正想发作,突的面前工椅震动了一下。
没有法子,只能用震动这一词语。
一个个子至少一百八十公分,份量与他类似的中年男子坐到自己位置上面。
他带着金丝眼镜,手上拿着一本破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说他是老师吧,好像没有什么学术气息,说他是商人吧,他又带个眼镜。
"这位……不好意思,我们不做男士的!"冯萧不卑不亢说出这话,手上的活儿能不能做得麻利不用说,气势得拿够。
就凭长相,底气十足的语调,相信一定能够镇住这个疑似胖子。
"小伙子,看你长得和我一样高,怎么这么娘呢?你该不会不行吧?"
从车仁表他们那个方向传来哄笑声音,这高仿胖子……惹得刚刚坐上车仁表位置的胸大妹纸连连拍胸口。
冯萧看着她拍胸口时候,那几个家伙眼睛都贼溜溜的往里面瞧,心里更火,让她被看个精光。
拉女模特来个男的……"大哥,你这话说偏了,本来我们确实义剪只做学生的,不过你这样说了,我也没有法子。"冯萧头皮一硬,准备硬上。
看着车仁表那边,他们都看过来,显然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甚至另外一些同学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这一幕他们也觉得太过惊奇。
冯萧细细的问了他的要求,他也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通,他说了什么也等于废话,反正只给他动一点,动多了也不会。
已经开始操作,随着电推的移动,一点一点的发茬不停落下。
冯萧没有向背后看,但是他知道车仁表乃至其他的同学肯定有些意外,甚至有些震惊,电推上的活这些学生们基本上没有真人操作经验,依老师的说法平时剪假人头和操作真人完全是两回事。
冯萧显露这一手,那帮菜鸟当然震惊。
眼看着冯萧没有出什么篓子,其他人也没有趣,都做起手上的事情来。
"小伙子,做这个几年了?"胖子翻着手上的破书,不紧不慢问起话来。
老显然就是怀疑他的实力了。
行业标准回答,一般来说回答三年是没有问题的,当然真正的手上活儿是集美学、技巧、搭配……等等于一体,三四年谈不上入门,对于外行来说,回答三年是没有问题的。
前提是仅限于外行。
冯萧给予胖子教科书式的回答。
"我以前也是做这行的,做了好多年了!"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语调。
手上一抖,电推差点从手上落下来,心里郁闷了,这胖子神经病啊,是不是寻自己开心来了,内行看不出这一帮人是在做什么,敢情吃多了撑的。
于是手上不动了。
"你继续啊,我很多年没有做了,手上的活儿早就生了。"
听到这句,稍稍放心,这句话杀伤力没有上句大,时间日新月异,他不知道现在美发的情形也大有可能。
冯萧又开始操作,眼角余光看了看他那破书,那书真够破的。
好像是扔到厕所尿池里面泡过,完全发黄发黑,上面的字好多都看不清楚,居然是线装书,看样子这胖子真是个教授讲师什么样的角色。
曾经做过美发的也能当教授,离奇!
这样的老书还看得津津有味。
想着想着,开了小差,手上轻微一个动作,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草蛋,空了,耳朵背后至少拇指大的地方头发全部洗白白。
刹那间,脑海里面一片空明,背上冷汗直冒,冯萧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家伙初学剪头发,会剪到后背全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