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苏星叫了一声,把一道木门推开。
这建筑太久远了,木头用得非常多,说是古董也不为过。
这些地产商说拆就拆,可见蛮横深厚到了什么程度。
一股非常浓烈的中药味道传了出来,一个看起来接近六十岁的男子躺在床上。
苏星的年纪最多二十五,按规矩来说她父亲绝对没有这么大,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受了病痛折磨造成的光景。
几个人到了床边,苏星眼睛红红的看着冯萧。
躺在床上的病人只有微弱呼吸,腿上夹着夹片,不过断腿,肯定要不了人的命,现在这状态却是因为被打得厉害,内脏受伤不轻的原因。
"这位兄弟,麻烦你施展一下比稀松军医都高明的医术吧。"王金生开始说怪话了。
冯萧才懒得理这种和他不在一个层面的人物,已坐到床边上,还是先给苏星父亲摸脉。
将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主要是看了右腿的小腿骨断处。
"有针盒吗?"
苏星楞了楞,赶紧去取针灸用的针盒。
一看冯萧这架势,她是明白了,冯萧就算治不好她爸,也至少懂点门道。
冯萧打开针盒,"这一套针做得不错,应该是古董。"
"这叫做凤尾针,最长的九分,最短的一寸三分,一共九九八十一枝,据说是和田玉加上砭石粉未混合金银做成的。"苏星有点自豪的介绍了起来。
一听这如数家珍的形容,肯定就是古董。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你没说,这针里面是空的。"冯萧一摸针的重量就知道中空。
中空的针,针身里面可以装药粉,如果掌握了御气化药的原理。
用这针杀人救人就都是一样的效率。
不过看这针上面带着杀气,应该杀人比救人多,冯萧倒没有说出这一点。
苏星一听,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这针中空,就凭这一工艺,也是无价之宝,有钱也不卖。
如果不是为了她老子,都不会拿出来用,遗容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拿出来说,万一被别人看上怎么办?
结果冯萧一摸就知道,让她的信心好像又增加了几分。
冯萧也不管她,用针在病人身的扎了几针,每扎一针都看下针尖,最后在小腿骨断处扎最后一针,扎过之后收针。
"这位先生,我爸怎么样了?"
"这个事情比较稀奇,我得想想,另外别叫先生了,我叫冯萧。"冯萧在房间里面走动起来,确实是在思考。
苏星父亲的情况按冯萧来看,腿骨伤其实不是问题。
比较奇怪的是,这个人本来应该是死了的,结果没死,却是身体里面有人给他加了东西。
这是一种寄生虫,依他来看应该是专门吸收人体血液存活的。
当然等到血液被吸食干净之后,人立即就死了。
换言之,苏星她爸迟早得死,血液里面有了这奇怪的寄生虫,随便什么人都救不了。
"想什么啊,小苏,别看他装逼了,人家连军医都不放在眼里,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你放心一个疯子给你爸治病?他要是能把你爸治好了,我把床底下夜壶里面的东西用来熬咖啡都行。"
"别管他了,还是收我的钱,我后面再帮你打点军校。"王金生脸上露出鄙夷神色,对着苏星却是得意表情。
"冯萧先生……"苏星信心本来已有了一点,被王金生这么一说,就又下去了。
这时候冯萧停下脚步,看了看王金生,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美女,床底下真的有夜壶?"
苏星脸红着点了点头,她父亲不能动弹,有这个也正常。
啪啪!冯萧鼓起掌来。
"这个好,王经理么?我要是给床上的病人治好了,你真愿意用那玩意熬咖啡?"
"我特么愿意又如何?你要是治不好呢?"王金生自然不可能怕。
"简单,我用那玩意来煮紫菜蛋花汤喝。"冯萧双手入怀,脸带笑意。
啪啪!
王金生将掌声返回给冯萧,"可以,到时候你要是敢反悔,自然有人帮你把喉咙撑开。"他回头看了看后面孔武有力的几个随从,"大家都先准备一下,到时候估计得帮一下这位勇气可嘉的先生。"
后面的几个随从都恶狠狠的看向冯萧,意思简单,他死定了。
看到双方斗气,搞得苏星有点后悔,觉得带这帮人过来是干嘛来了,"冯萧先生,你先帮我父亲看吧……"
冯萧摆了摆手,"你别急,别说你这么漂亮,就算是为了看看王经理熬咖啡的壮观场面,我也得把你父亲给治好了,现在你跟我出去一下。"
他带着苏星回到了中药店的铺面,开始翻捡起了药材。
华古医冯萧不懂,不过药性通灵气。
不同的药性其实也合不同的灵气,探其究竟的话,其实可以按照药性的原理来划分。
举例子,药性分阴阳、又分五行。
中医药又有君、臣、佐、使的说法,意思就是某一味药为主,其余药为辅助,缺一则是药性不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