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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惊声尖叫,那叫声可是职业而有震撼力,绝对比城中最当红的坐台小姐叫得更加响亮,眼看着那女人不停跳脚。
冯萧傻在一边,他也跟着叫了起来,这身上的热力可不是盖的,居然是开水,"大姐,你叫什么叫,要叫也是该我叫吧?"
那女人在地上跳脚,那一大盆子开水泼出来,九成九都到了冯萧身上。
唯一不同是冯萧穿着衣服,而她光猪一个。
眼看着白晰的身体活蹦乱跳,冯萧有点眩晕,接着那女人身体几个重要部位。
比如说大腿根啊,一张御女气质的漂亮脸蛋啊,白里透出红来。
叫得又惨,搞不好隔壁的邻居冲过来就得把冯萧打成猪头。
"你特么别叫了成不成,再叫下去烫伤没有得治,保你毁容,你特么也别想出去见人了。"冯萧嘴巴里面狠狠的骂了几句,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那女人立即停下动作,两条大白腿簌簌发抖,这话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好吧,我能治这个……你看看……大白兔上面已经起了水泡……摸不得。"冯萧咳了咳,"要是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立即走,留不留疤痕我就不知道了。"
那女人仍然没有反应,冯萧从窗口伸进手去,将一张浴巾扔了过去,力道相当巧妙,他的五气虽然没有大成,倒不怕把那女人的烫伤给擦伤了。
两人已到了客厅里,那女人躺在沙发上面,嘴巴里面不停的尖叫着,叫得让人有点岔气,"对了,最好说点话分散一下你自己的注意力,把大白兔捂着,别说我占你便宜。"
男人么好色是肯定的,若是那女人浑身上下好好的,他也不介意大下其手,反正她也不介意被人摸,现在其身上全是伤痕,倒不好趁人之危,关键是点了她便宜,租这房子反而不好谈判。
那女人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友萧说的是什么,这词谈不上新鲜,不过恰巧她没有接触过。
"小姐,你做娱乐业的嗄,最近生意好做不?"
将体内极淡的木灵气息在那女人身上流传,木灵本属火,映射于肝目之上,正是调理人体的不二法门,又称命气,主管修物中人的体格健康,放到没有修行的人身上当然也是一样。
那女人爱美如命,倒和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不同的,躺到这沙发上面的时候脑袋才稍稍清醒了点,正想着是不是羊入虎口,身上那股暖洋洋的气流开始在周身游走。
虽然感觉极其怪异,却放心不少,心里就有点相信冯萧了。
身上的疼痛慢慢的缓了下来,女人就没有搞明白对方怎么知道她是做娱乐业的,答应了一声,"一般吧。"
将眼睛慢慢的睁开,立即就把眼前的小伙子看了个明白,穿着怪里怪气,头发杂乱,说白不白,说黄不黄,明明就是非主流的样子,眼睛倒还有点清澈,不像是很坏的样子。
不对啊,这小子眼睛在看哪儿呢?怎么一直盯着胸脯不停的看,赶紧条件反射就去按住那两只兔子,手还没有按下去,她的手就被那二十出头的年青人按住,那手可比她的手有力多了。
"美女,别动,你左边的胸下面有一个草莓大的水泡,再按就破了!"冯萧脸色相当严谨,完全就是良医济世。
他一说那女人立即就感到左边樱桃下面果然火辣辣的痛,立即就把手稍稍抬开了点,手一抬开之后脸色大变,"你偷看我!下流。扬起手掌就准备给冯萧来一耳光。
冯萧立即向后面跳了出去,避开了那一巴掌,"大姐,你用开水泼我的时候我偶尔瞟了一下成不?你如果信不过的话我还真走了!不过会不会留下疤痕……"
老生常弹,往往有奇效,被泼的年青人有没有被烫伤女人不在乎,她会不会毁容那是重要到不得了,于是又不说话了。
那年青人一离开她的身前,那股暖洋洋、好像生机无限的气流就消失不见,她不得不担心。
冯萧看她服软,又坐到她身前,开始给她运行气息,"妈的,三十出头的人了,本少爷才二十出头,看你一下怎么了?就你那万人骑的体形送给本少看本少还不想看呢?"心里嘟嚷着,眼睛中又透出若有若无光线。
木灵加身,鬼术透视之力,不过冯萧现在五灵气息极其虚弱,想长时间透视是做不到的,也就坚持个十来分钟的样子。
左右手力道不均衡,女人泼开水的时候,右手力道大了点,左边自然有点回缩,所以左边大白兔、大白腿烫伤要严重一点,现在稍稍好些了。
又将目光看向了右边,右边伤已全好,那颤微微的馒头好像刚刚从蒸笼里面跑出来,想让人特啃。
一滴不知名液体从空中滴落下去,落到女人的手背上,那女人手缩了缩,动作也不敢太大,生怕把烫伤摩擦到。
冯萧看人的目光可以说是侵犯,也可以说是专注,这女人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眼睛早就闭上了,"是什么东西?"这粘呼呼的东西落到她手上,让她睁开眼睛,人又有点警醒。
哧溜!
"对不起,心有点累,流汗了,好吧,我承认了,我用的是气功,当然,希望你不要对外人透露,我可不想被当成伪科学反而教材什么的,你听着就是。"冯萧神神道道的解释一番,将那流下口水造成的后遗症一抹而平。
气功不气功的女人并不了解,但她身上疼痛渐渐缓解却是确实的,身上暖意越来越淡,那轻柔舒服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