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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不乐的下了楼!
一下楼,一个捡垃圾的老大爷看着自己,心里没有好气,"看什么看,我手上又没有骨灰盒!"
想到先前一大帮人看着自己,原来都是看得骨灰盒啊,气死!
把老大爷吓得一楞一楞的,叹了口气,吓唬老大爷不是冯萧做的事情。
将身上脸上的灰都拍了,拍到小腿上,一阵剧痛又传来,裤腿上有地方被磨破了,看看伤疤,有些古怪,居然都结疤了。
摸了摸鼻子,这事古怪的。
正在摸鼻子,鼻子里面传出一股熟悉的味道,部队里常用一种东西。
这是一种水溶性涂料,比较低档,有106和803两种,这味道却似是而非,除了冯萧,管城里面说不定没有几个人认识这玩意。
称为804,号称是涂料中的二锅头,高级二锅头,红星二锅头不也出高端产品了么。
这玩意防水隔热什么的比立邦漆强多了,除了军营里面好像别的地方也不会有。
血性一下子就上来了,或许是部队里面的神经病,他一下子就感兴趣了。
说走就走!
那地方不通车,少有人知道,不过冯萧凭自己的职业敏感倒是很容易找到。
走到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到了,看看时间,挺神的,差不多五十里才走了二十分钟,愤怒的力量就是这样大!
气味最明显的却是一处明显废弃的军用仓库。
巨大的仓库,有些像用板材搭起来的感觉,所以说勤工俭学还是有好处的,不然怎么会闻出那804涂料只有这个地方有?
旁边两层楼房,上面有昏黄的灯光,房子看起来没有修好太久,看起来有些旧,就因为那灯光,管事的人也太省了。
问人什么的只有到那两层楼房了,走!
直接走了过去,上面好像有人影。
顺着楼梯向上爬,到了二楼,傻眼,揉揉眼睛,眼睛再次生疼,当然痛了,涂料这东西本来就有腐蚀性,何况里面还有什么骨灰。
马上看了看衣袖上面没有白灰的地方,拿起来再次将眼睛擦擦,怪了,有什么清凉的气息钻进了眼睛里面。
清凉没有用,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才看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现在居然变成一堵墙,通向一排办公室的出口居然变成一堵墙,再摸摸那墙,从硬度和触感上来说,这墙修好有一段时间了。
再抬头,只有孤零零的楼梯通向了顶楼,没有法子,向顶楼上面走去。
到顶楼,一股刺鼻的味道,804的味道,太刺鼻了。
四处看看,除了自己走上来的这个楼梯,另外还有一个楼梯从下面伸上来,刚才肯定没有记错,上来的楼梯只有一个,看来那那个楼梯是下到二楼的。
古古怪怪,再怎么说也得下去看看。
走过去,顺着楼梯向下走。
看到丝丝黄色灯光上来,正是二楼的那白炽灯,谁是老板,这样节约?
下到二楼,五间房子,抵拢是厕所,上面有厕所男女标识。
"有人没有?"没有人回答,静到不能再静。
再叫!
空荡荡的回音,"有人!"苍老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声音里面全是叹息,好像怕见人一样,是个老头。
"在什么地方?"又是叫声,好像痛苦到极点,仿佛受刑一般,却没有人回答。
卡!
一片漆黑,世界恢复到无尽的黑暗中。
停电了?
伸手不见五指,冯萧觉得很奇怪,好像今天的眼睛比平时看得有明亮一些,以前这样黑暗的地方自己绝对看不到这么清楚。
"有人没有?"
没有人回答,踢!踢!踢!
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个瘦高的白色影子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了,身上穿着白大褂。
比平时看得清楚,毕竟没有光,其它都看不到了。
"停电了么?"冯萧问道,白色影子并没有回答,突的不见,看到他闪到中间的一间房子里面。
怪了!
冯萧拍胸口,一拍胸口,全身又痛起来,那痛意如气流一样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走,走到什么地方,痛到什么地方,痛得怪里怪气的。
火一下子上来,今天自己是被捉弄够了,怕个鸟,直接走了过去。
对着窗子拍拍,"说话啊!是不是心虚了?"
还是没有人!
"再不出来我砸门了!"门终于打开。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比起先前痛苦的味道少了一些。
里面黑洞洞的,没有手电筒也得点个蜡烛吧!
没有法子,将自己不好意思见人的诺基亚拿出来,手上一按,略微有光,走进去!
眼睛没有问题,先前看到的的确是白色影子,他的身上还是穿着白大褂,应该是个老头,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摇一摇,像没有骨头一样。
他全身都是白色,一头蓬乱的白发根根直立,像爱因斯坦一样。
啪,火光点燃,是打火机,打火机挨到一个烟斗上,他的脸血红,手血红,头发血红!
靠!又来这一套,冯萧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倒。
他猛吸一口烟,红通通的烟斗将他的脸全部照亮!
"小子,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