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冯萧真的有些醉了,他把剩下的酒全部倒了进去。
三个人手挽着手向外面走了出去!
冯萧感觉自己站得很稳,走得也很稳,两边的妹纸站得也很稳。
看了看左边的大胸妹纸,她才到自己的鼻梁。
看看右边的瘦妹纸,到了自己鼻梁中间。
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天下居然开始下雨,只觉得自己上了楼梯,再上了楼梯。
突然狂风大作,雷雨咆哮,霹雳和闪电不停的从空中落下。
闪电的巨响并没有把冯萧劈清醒,他的脑袋更昏了。
一股清凉的气息的气息伴随着巨痛,不停在自己身上游走,或许是自己要死了么?
那气息越来越强烈,生生不息,它不停的从自己的眼睛里面涌出,汇散到全身,最后直抵自己的小腿某个地方,然后又倒转过来,到了自己的中腹。
冯萧躺在床上,朦朦胧胧中,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只有不停的闪电从窗外劈下,透过那旧到不能再旧的报纸,冯萧看到闪电有时候是c字,有时候是s字。
中腹一团火热,头痛到没有办法。
闪电从空中再次袭来,身上刺痛,眼睛刺痛。
雨越来越大,雨透进了窗,窗外的雨丝缠结,冯萧的心纠结。
妹子的身上已经湿润,好像握不紧她的腰肢,怎么可能让她像藤原纪香一样从自己的身上溜走!
低沉的吼声,嘤咛的声音不自禁,吼声也不自禁,无尽的痛苦传到冯萧的眼中,所有的清和刺痛气息向他的眼中汇聚。
他略微见光的眼睛渐渐模糊,怎么可能再失去光的方向!
霹雳再次劈下,窗外有闪光,闪光只是一瞬,瞬间的光明让人如此渴望。
每醒一次,他会比昏死前更加的痛苦,现在他不再痛,他全身已经麻木。
有人说话!
"现在这些拆房子的太先进了,推土机一推什么都解决了!"
"推土机算啥先进的,你没有看到过先进的,就昨天晚上,打雷,听到没有,城西的爆炸声,才刚刚修好的一个仓库因为质检不合格,定向爆破,就秒秒钟的事情!"
机器的轰鸣声,这样的声音一听就是推土机挖掘机什么的。
你妹,这样一推还得了啊!
眼睛睁开一下子跳起来。
头上顶到什么东西,痛死!
最多五米的地方,两个老大爷看着自己像看着鬼一样。
冯萧怒了长得帅的,没有见过男人么?
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冯萧飞奔而去,只留下两个摸着脑袋沉思的两老大爷,远处推土机正在推另一幢房子。
两个老大爷就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会突然从砖头里面跳出来一个冯萧,如果他们真知道什么是冯萧的话。
那两个女孩她们什么时候走的,自己和她们怎么会到那安仁小区筒子楼去,手机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拆房子自己怎么不知道……太多的不知道,至于仓库被拆掉反而是小事一桩了。
最后冯萧彻底被击倒,他的肚子饿了,除了喝了半打啤酒,什么都没有下肚,肚子里面一点货都没有,越想越饿,最后使用了祖传的止饿法,将皮带勒了又勒,总算好了一点。
电话拿在手里,总得给人家打个电话吧!
在电话里面不停的翻页,翻到总台一项,估计是上班地方的号码。
"喂!找苏兰!"
等了半天,苏兰来了。
"喂,昨天你把电话扔我这儿了,还要不要啊!"
半天没有声音。
"你不是要找工作么,我们这里有个兼职你做不做?"
找工作的事情他都不记得自己说过,反正昨晚醉了,不过他答应着也不否认,"这个要看是什么工作了!"
什么?
"工资现结,收入不错的!"
去不去也要说感谢的话,苏兰说自己忙去了,挂掉了电话。
再打电话已打不通,好了,到了林木,看到藤原纪香过来了。
今天穿的是银灰色的丝袜,闪亮的高跟鞋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浅浅的小坑,胸前又是白t,白t前面松松垮垮。
冯萧要发飙了!
……为什么昨晚和两个妹纸一直勾肩搭背?
为什么要伤我的心?
为什么想你的时候你不过来?
为什么电话都不打一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