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没有话。
苏兰看看冯萧,她现在身上包得严实,么都看不到了。
"小冯啊,你住什么地方啊!我送你!"
"上车不要你送,还坐着玩啊!"
冯萧已看出苏兰身上气息不对,今晚上他肯定有事,他想看一下。
"今天擦皮鞋挣了不少钱吧!要不待会给你找个小旅馆,就三十块钱的样子,怎么样?"
苏兰不高兴了,将他的手一下子推开,她的眼神极冷,"他好不容易出来挣点外快,哪里来那么多钱消耗,家里不是有多余的床么,就让他睡一晚有什么?"
冯萧感动了!
杨伟要发作,这理由有些牵强,也有些正当,看你怎么理解了?
眼神里面透出恶意,终于没有发作,兵兵梆梆的烂车不知往什么地方开去了。
一个极老旧的小区了,没有二十年房龄,也有十五年了,位置还是不错的,属于将被拆迁的范围,旁边已经拆了几幢了。
大半夜的还有不少猫儿到处闲逛,捉老鼠捉到兴头上。
五楼,旁边是铁栏杆,四户人家一溜烟排开。
打开门,哟!
知道是个什么名堂了,一室一厅,厕所,卫生间,都是很老的格局了,客厅里面拉了个布帘子,拉出三角形地带,里面是一架床,估计是冯萧今晚睡的地方。
苏兰向冯萧说了洗漱什么的事情,杨伟一把拉着她就进了里面一间房子,只看到一点,里面的床很大,地上扔了很多的包装,电视没有关,正在放减肥广告,大半夜的谁看这个?
然后冯萧洗白白,准备睡觉,想着现在苏兰或许和她老公在里面办事,浑身不是滋味。
不过今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转念又一想,算了,现在给人家带绿帽子的是自己,貌似自己赚了。
累了,睡觉,睡着的时候一股股的清凉气息又开始在自己的眼皮附近上下游走,那气息到小腿处又回流过来,痛感好像没有昨夜那么强烈了。
身上不痛,其它地方又开始动作,耳朵太他妈的灵了吧,隐隐约约的听到女人在叫,这声音太熟悉了,明明就是苏兰。
如果说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声音中有痛苦和愉悦的话,现在就全是痛苦,冯萧感觉得到,杨伟他妈的在做什么?
睡不着了,开始偷听。
"你跟外面那小子没有什么吧?"
"有什么,有没有什么也不管你的事!"
"什么,我是你老公,怎么就不管我的事!"
"老公,结婚证都没有扯,算什么老公,唉哟,痛死了!"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的喘声,女人的尖叫声!
冯萧从床上一下翻起来,这样烂的房子,做的门居然一点光也不透,做什么呢?
冯萧人也急!
再听到尖叫一声,又是啪的一声,声音太清脆了!
里面开始哭起来了。
"说什么呢,声音小点行不了,外面还有人……"
眼睛睁到极大,突的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冲血,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到自己的双眼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血色,接着血色荡开,看到了,终于看到了,杨伟手上果然拿的是皮带,苏兰只穿内衣。双手护着胸前。
脸上五个手指印,这小白脸打人居然打脸的?
皮带扬起,两眼还着恶光,风声破开空气,这一下子肯定是皮开肉绽。
冯萧抬起脚对着那门就是一下子,听到喀拉一声,他的右脚嵌在门板里面。
门穿了个洞,门也开了!
"孙子,你干什么?"杨伟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过一个擦皮鞋的小子居然敢直接进来,连门就踢开了。
"草你马的,你特么什么玩意。"不用看了,莫兰正在挨打,看不出来这老家伙居然口味这么重,而且花样玩得如此多。
"你想干什么?"看到冯萧气势惊人,杨伟一看他这大个子也知道肯定讨不了好去。
只往墙角缩。
冯萧哪里跟他废话,伸手就把床单扔给了莫兰,再不看那个方向,抓住那小子的脖子就是啪啪啪的几个大耳光。
碾压这些蝼蚁对自己来说确实非常跳价,可是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杀他也如屠猪狗一样。
杨伟就在哪里唉唉的叫。
眼看着脸上、头上全部肿了起来。
"大哥……兄弟!饶命!"
"饶你妈!"
"放我一马!"
"放你妈!"
啪!
杨伟已被冯萧一个重击打倒在地上,他伸手去挡,嘴里冒出一句话来,"我跟你们老板很熟。"
"你再这样……对他不好交待。"杨伟犹豫了一阵,没有想过敢这样下狠手的家伙会被他的这一句话威胁住。
可是他明明看到冯萧好像犹豫了一下。
在又挨了一脚头子之后,他抓住这稻草不再放弃,"兄弟,周强那个人不好惹。"
"我是为你考虑,到时候他回来了非常麻烦。"
这边的莫兰也过来拉冯萧,未必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有一点却是肯定,如果人被打死了的话,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冯萧手上也停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