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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笑一路马不停蹄的穿过了城南街,一共就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此时他正面对着广叔,仍然是气喘吁吁。
广叔一脸笑意,只是也没有询问对方缘由,只是让韦笑先坐下歇息,喝点水。
毕竟韦笑也算得上是一个习武之人,急促的呼吸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接着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拿出储物袋里装着“红海”的木匣子,以及那本乐谱。
“可有尝试演奏过?”
韦笑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原本遇见陌生长者就会有些腼腆的样子,可此时看起来却更像女孩子家的羞赧。
夜一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洞窟丹田内,而一直跟着韦笑身边,此时他蹲在一旁正努力的憋着笑。
广叔摇头轻笑,他自然知道韦笑此时为何表现出如此神情。胡琴入门极难,没有一年半载怕也拿不出手,何况对方是一个怎么看都是个有些傲气的少年,遇到这种事有这种表现也不奇怪。
“你先将红海取出,我先教你如何握琴。”
韦笑很快就按照广叔意思,取出后海,又安对方吩咐,把琴放置到了胯部与左腿之间的位置,左手轻握在“千金”略下一些的地方,等待对方继续开口。
“嗯,右手先握住弓子,中间手指放在弓杆与弓毛之间,食指微微望外用力。嗯,像这样...”
广叔教的非常仔细,甚至手把手,似乎生怕韦笑听不懂,其实韦笑一听道对方的话语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可是他却从广叔眼神中看到了如同慈父般的爱,不过不是对他,是对着他手中的红海。
“运弓的时候要平、稳...”
韦笑早就发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他如今身躯体魄十分强悍,堪比灵力加持的凌校境的武者,力气也同样很大,可此时却只能使用他千分之一的力气,同时要控制中间三根手指的时不时摆动,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此时的韦笑就如同挥剑御敌一般,精神高度集中,看得广叔满脸笑意,十分欣慰。
一盏茶的功夫后,韦笑终于能在两弦之间来回拉出比较干净的声音来,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暗道这练琴也不比练剑容易多少啊。
“不错,接下来教你认识音阶......”
天色渐晚,在“馨樂”的府上待了一个多时辰的韦笑终于要挥手告别广叔,同时也婉拒了妇人的留下吃晚饭的好意,只是正准离去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怎么了?”
广叔没有相送,而是那位照顾月儿的妇人,贵姨。
韦笑最终还是担心超过汤霾规定的时间,没有再犹豫,小声道:“那个,我在此学艺,竟没拜广爷爷为师,也没送礼,自应该缴纳学费。这里...”韦笑随势出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票,递到了妇人面前。
妇人见状顿时咯咯笑的合不拢嘴,已是半老徐娘的她仍然风韵犹存,此时那扭动的身姿是个男人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韦笑却没有在意这个,而一脸茫然的看着妇人。
“咯咯咯,小笑,广叔已经交代,你不用缴纳学费,你看这大过年的,这个红包你收好。”
韦笑有些愣,这准备的学费还没交出去,现在就多了个从霍安那里收到过一次的红包,他都反应不过来。
“哎呀,贵姨还以为你是一个没良心小子,没想到你是害羞不敢说,好啦,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家里人要担心了。”
韦笑回过神后挥手告别了贵姨,接着又风云电彻的赶向了青铭湖。
“嗯,不错,时间刚刚好,来吧!”
汤霾站在竹楼门外的阶梯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指指着前面空地上的那具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