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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蒋云松看着笑成狗头似的狗仔，走路没走路样，像个醉汉似地飘了进来。
“哎呀，肥月真厉害，咩都先人一步。我都想开铺啊。想发大财嘛。”
“狗哥，这小铺，发不了多少财。”蒋云松冷静下来。
他盯着狗仔那似丧不丧的脸，心想着这个连话也没能力表达完整的人，就跟着肥仔邦和妈咪孔月装装卸卸，竟然就能轻轻松松地拿着一牛皮纸袋的现金过来，说要顶下隔壁铺位了。
赚钱，跟读书无关了吗？
不过，确实向来没有必然关系。
“知识能改变命运，没文化也能改变命运！”这是孔月的金句。妈咪孔月还说过，“知识能改变命运，或许是往死里改！”
“你扼我啦松哥仔，赚不了钱你来做柜头猫咩！”
狗仔这土语的意思是：你骗我了，要是红利来赚不了钱，你堂堂一名大学生，来做售货员干嘛？
“肥月见钱眼开，哈哈，她做的事，我狗仔无脑，就无脑跟。”狗仔咧嘴一笑，黄黑的烟薰牙昭示着发财跟外表与常识，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这让蒋云松不由得不平衡了起来。
“松哥仔，你那天说卖个铺给我，肥月不掐死我咩？”
原来狗仔是来试探的。他人傻，但对赚钱却很清晰。既然蒋云松自己说的，人家是读书人不像他乱吹，说得出就是有这想法了。
于是，他今天下班知道孔月不过来，他就踱了过来。
“是的狗哥。不过妈咪肯定不同意。”蒋云松说。
“那晒气啦。收皮啦。”狗仔很丧。
“可是……”蒋云松看着狗仔，说，“只要妈咪不知道，那就可以了。”
“点会唔知？”狗仔咧开嘴笑蒋云松傻。
“那我问狗哥，你买了红利来，也没时间来看店啊？难道你不上班？”
“我老婆来嘛。她想当老板娘咯。”
“那……我可以把红利来卖给你，合同我们照签，但半年后合同才生效。我也会告诉妈咪我只是请了狗哥老婆过来看店。”
蒋云松灵机一动！自己也为自己的“狡猾”赞叹！
他现在体会什么叫“狗急跳墙”，人一着急，要不六神无主；要不就灵光顿闪。
他是六神无主过后，灵光一闪！
“什么叫半年后生效？”狗仔不明白了。
“就是签了合同把红利来卖给你，但半年后这红利来才正式属于你。半年内，只要我把钱还给你了，红利来还是我的。”蒋云松留了后着。
“啊？这不是耍我吗？”
“没耍你啊狗哥，只是等半年生效罢了。反正签了约后红利来的货物和一切收益全是你的。我一分不占的。只是我留条后路给狗哥，万一生意不好，狗哥也可以反悔啊。”
蒋云松这么一说，脑子简单的狗仔就笑了。
“咦？好计喔！就这么定吧。不过，你为什么要卖红利来？”狗仔不放心。
“我，我追女朋友，她要我有房子才接受。于是我想买一间房子给她看。”蒋云松随便编了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