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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哥哥,我以为,今天你不会来。”
喻安澜不安的心绪自我平伏好了,才走近蒋云松说。
“我昨天是你的云松哥哥,今天也是,以后一样都是。”蒋云松并没有停下打开饭盒铺排午餐的手,低声地说。这个老实的蒋云松,甚至眼睛无处安放。他怕看见喻安澜或惶惶或平静的眼神。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想。
“云松哥哥,我……”
“吃饭吧,都凉了。”
他们的眼睛都没有看对方。
喻安澜低着头专注地打开第一层饭盒,是她最爱吃的炒西兰花,冒出熟悉的食堂的庸俗的混合味儿。
眼泪马上缺了堤似地涌出来:“云松哥哥,你骂我啊,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啊!这样我才会舒服点一些!”
“你跟阿拙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蒋云松低头理着饭盒随意似地说。
这话太出人意料,喻安澜彻底地丧失了撑下去的防线,颜面与自尊心瞬间崩塌,忽地大声哭起来。
“那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像安漾一样揭穿我?而是在看我不断出丑,听我自以为聪明地不断向你撒大谎!最后站在你面前无地自容,极度难堪!”
蒋云松依然低着头,理着饭盒认真地说,“澜澜,我完全没这种想法,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空气有一刻的凝滞。
“我快乐?云松哥哥,我知道喻安澜在你心目中一直是多么的完美,但因为安漾,完全让我把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完美破坏殆尽!而我现在只有越来越痛苦!根本不会再有快乐!”
喻安澜忍不住痛哭。
蒋云松听着心里生痛,但真的越来越不理解他的澜澜了,她的温柔呢?她的凛冷干脆呢?
“澜澜,什么事你何必非得把安漾都扯上,其实许多你的事情她根本不会理会。只是这么巧刚好你们碰上而已,事实上她对人也没有恶意。”
“所以!你根本就应该放弃欺骗你的喻安澜,马上去爱你那个直率可爱又善良的安漾!”喻安澜几乎是喊出来。
蒋云松一愣,这才看着泪雨滂沱的喻安澜,说,“澜澜,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偏执!”
“不是吗?我们之间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我选择韩拙,你选择安漾,皆大欢喜!不是吗!”
喻安澜以发烂的状态,而这状态恰到好处地暗示出一切只是因为她吃安漾的醋,一切只是因为她在乎云松哥哥!
果然,蒋云松突然转过身来扶着喻安澜颤抖的肩膀,说,“澜澜,每个人都有迷失的时候,都有做错的时候!我不是其他人!我是对你最真最想保护你一生一世的云松哥哥!只要你快乐我根本什么也不会在意!”
“可是我在意啊!”喻安澜倒退了几步。
“澜澜,不是什么事情都一定跟你有关!世界很大人很多,并没有那么多人想害你,所以同样!并不会有那么多人都喜欢安漾!”
蒋云松为了稳住他的澜澜那激动的情绪,他尝试威严了一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