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神纯粹的韩报,这一刻真诚的眼眸里,竟然透出与安漾一样的灿烂明朗,与云熙一样的纯粹干净!
他们的眼神,怎么能够这么相似!
喻安澜恨透了自已,此时此刻,柔情似水的二人世界,可她满脑子控制不住地不是云松哥哥就是安漾和蒋云熙的影像!
她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她恨透了自已了,唯有哭!
韩拙看得心都醉了。
他真是为这类型他以为的古典得脆弱得玻璃一样的女孩心都碎了。唯有抱紧她。喻安澜哭得像风中发抖的小草,伸出软软的纤长的雪白的手臂环抱着韩拙的一刻,韩拙整个人都要激动得站不稳妥了。
不是激动,是颤动。
因为喻安澜踮起脚尖,白白细细的手臂环上了韩报的脖子。
喻安澜是很纤瘦的,或许特别柔弱,整个人却是软软的,韩拙朝她满是泪痕的脸吻上去,喻安澜嘴唇贴着他的颈窝问,“韩报,你是不是爱我?”
“爱!很爱很爱!”
安澜的哝哝软语,和柔软圆润的小嘴,伴着迷漓的泪眼汪汪,又在耳语:“韩拙,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真、真的爱,真的很爱很爱你。”
这正是韩拙目前为止,对喻安澜最为着迷的地方。
在韩拙的公寓里,无人知晓无人从中作梗里,在两情相悦里,简单得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心理准备和谋划铺垫。
一切也只是自然而然一气呵成的事。
她要凭这一次的放纵忘却被绑架的耻辱,忘记方老板,忘记被富豪骚扰暗示的恼怒,更忘记即将踩着男人的肩膊铺开的一切计划……
他真的是一个懂浪漫会爱惜女人的好男人,整个过程一直有百回千转的音乐在缭绕;一直有让人放开警惕的温暖怀抱与醉人香薰的缠绵;一直有明灭的灯光有暖烘烘的被窝让人贪恋……
喻安澜深深地领略到的,除了韩拙真实的爱还有自己真实的感动,还有那隐约的肯定存在的对云松哥哥的一丝遗憾一丝愧疚。
他激动万分地拥着喻安澜亲了又亲:“太幸运了,我怎么这么幸运。”
喻安澜羞涩地又带点疲惫的朦胧,把自已埋在被子下面,却又被钻进来的韩报导羞着了。
娇羞的美态,让韩报惊叹中式女孩古典婉约之惊艳。
看着韩拙换下了那一床被子,喻安澜在被窝里长长舒了一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