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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目光极寒的看向大夫,冷哼一声说道,“你所言不虚?”
大夫被沈九的眼神唬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答,“不敢,不敢。这事做不得假,姑娘可去附近的诊所再看。”
沈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下了横在他脖子上的剑,转身就往外走。那大夫如蒙大赦,抚着心口连道好险,瘫软的靠在门框边松了一口气。哪成想他刚松懈下来,一抬眼便看到沈九鬼魅般的又出现在他面前,架在脖子上的剑散发着幽幽寒光。
“我问你,那姑娘可还说了什么?”沈九沉声问道。
“她,她说……”大夫战战兢兢的回忆着顾芳雪说的话,“她问我温养的方子有没有用,她,她还说了两个方子但是我没记住……”
大夫说着,快要哭出来了!这个女煞星身上的气息好可怕,他感觉到这人下一瞬可能就会把他斩杀于剑下。好在自己聪敏,没有被她这阵势给吓得失了心魂,只要她没问,自己绝对不能主动提起跟那位夫人有关的一切!
再说,那姑娘的寒症又不似作假,这么想着,大夫心里底气又足了一些。
“废物!那方子可用?”沈九已经极为不耐。
若不是为了顾芳雪,她才懒得逼问这种蠢货!身为大夫,连姑娘说的方子都记不住,还有何用?
“应,应……应是可用,不过收效甚微……”大夫那会只想着那位夫人交待的事,把事情往严重了说,让那位姑娘越绝望越好!他才没有心思去听什么方子,再说他也不信什么温养的方子,若是那方子有用,那姑娘何至于这么担忧那个寒症?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九沉默的收了剑,背过身往外走,边走边沉声说道,“我来过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那大夫忙不迭的点头应了。
沈九回了饺子铺,站在顾芳雪的房间外。她知道顾芳雪没有睡,她能感觉到姑娘的气息不稳,想来应是在抽泣吧?沈九有些难过。她从一开始看不上顾芳雪,到那心眼里认她为主,这一路,姑娘和公子之间的点滴,她可谓是最清楚的人了。
一路走来,虽说没有那么多的艰难险阻,但是两个人也是十分不易。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沈九十分自责,若是她能够提高警惕,姑娘也不会被人算计至此!说起来,这都是她失职造成的!
天光大亮,顾芳雪起身后若无其事的洗漱、吃饭,完了之后就跟沈九说要回将军府,她不放心沈穆的伤势。沈九听了默默将马车准备好,见她把雷延和何连生都叫到屋子里说了好一会,甚至不知道交了什么东西给二人,沈九越发的难过。最后,顾芳雪回了东边院子一趟见了几个孩子,也回家看了潘氏顾言和杜若绵。
所有人都没察觉出什么异样,除了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