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凛却笑说道:“这是腱鞘炎吧,而且是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如果再不进行有效治疗的话,以后腱鞘受损,整只手恐怕都没有办法动弹。”
“你……”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杨凛开口说道:“我因为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从事大量耗费体力的劳动活,可能腱鞘在那个时候就多少已经出了点问题,只是我没有关注……”
“所以我昨天才去的斋阳堂找咱们市的鬼手医圣殷老,让他帮忙看看我的腱鞘情况如何,现在已经下了针,还打了药,没什么事情了。”
杨凛呵呵一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殷老他没有给你的手针灸,而是推拿,并且用时六分钟左右,手里擦了些火辣的药酒,对么?”
“你,你……”
“你怎么这么清楚?”
“你是斋阳堂的人?”
这吴执行不敢相信的望着面前的那杨凛,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他,总觉得有些太过于荒谬了。
自己这只手一直以来都用绷带包扎着呢,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所以他才会猜测他其实是斋阳堂的人。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一般,他慢慢的走上前来开口说道:“我能打开这绷带看看么?”
“你谁啊,给你看,吴叔,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显然就是在说谎话骗人。”只听那陶宏真督促说道。
“就是啊,吴叔,他就是宋家那个光吃软饭的上门废物,能养活自己就算不错了,哪里会给人看病?”
陶白何补充道:“要是他真的有那本事,还了得?”
“又何必委曲求全待在宋家,还忍辱负重四处借钱给自己母亲借手术费?”
虽然她们说的都有道理。
可那吴叔却也还是半信半疑的开口说道:“上门女婿?”
这时旁边一个小干员上来凑到耳边和他说道:“吴队,上次咱们一起去那斋阳堂,我听一个弟子说,殷老最近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一个神医当师傅,向他求学举世无双的救命之术,并且他说,此人也是个上门女婿,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你说什么?”
吴队眼神一开始有些激动,而很快却又有些认可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我这腱鞘炎是个旧毛病了,这么多年,看遍了医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转,听说这病是治不好的,不知道,你怎么看?”
说完他没等杨凛开口,便是自觉地扯下了绑在手上的绷带来,将整只手毫无掩瞒的露在了他的眼前。
而杨凛却也是感觉到了分外的好笑,这是在怀疑自己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