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没有搞错?”
“他是斋阳堂殷老的师傅?”
“这么年轻,还是个上门受辱了十多年的废物女婿?”
“别开玩笑了,吴叔,千万可别被他给骗了,这家伙可是精明的很,心机一套套的,稍有不慎就要被他整。”只见那陶宏真自欺欺人的开口说道。
“是啊,吴叔叔,你听我哥的,肯定没错,这家伙铁定没安什么好心。”
“您还是直接将他抓回执行局去会比较保险,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可就不尽人意了。”陶白何也开口说。
“你们不必这么叮嘱,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吴队长说完了这句话后,便是将两个人给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杨凛所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而却是确有事,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执意去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第一,若真有本事,收益的人会是自己,多年困扰着的腱鞘炎能够得到彻底根治,对于他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第二,若是看不好,自己也不会损失些什么,毕竟腱鞘炎本来就是无法根治的一类疾病,再怎么治疗,那也只能够减轻发病时的痛苦,却并不能彻底治愈。
杨凛轻抚着他手掌心大拇指根部上方的位置,也就是手骨那与五根指骨相连接的中心地带,轻轻的捏了下去。
“嘶……”
“是不是觉得很痛,像是触电了一样?”杨凛望了他一眼然后开口问说。
“是的。”吴队长心里也知道他是在勘测情况,并没有故意整自己,做的这些,也是为了能让患者的病能够好的更快而已。
“痛就对了。”
杨凛解释道:“不仅仅是腱鞘问题,就连肌腱都出了些轻微的损耗,神经严重错位,再不治疗,以后你这只手自己都得废掉!”
虽然他语气平静,但在那吴队长耳朵里却像是五雷轰顶一样。
惊讶程度甚至无法用言而喻。
“不过我可以帮你把他治好,就在这儿。”
“但是我有个条件,只有等治好了,我才会告诉你。”杨凛的语气分外的平静。
而却只见得面前的那吴队长他连连的点头道说:“好,好,你赶紧动手治疗。”
在手掌心长期这样保持一个翻开姿势的他,显然是觉得又开始渐渐的发起了病来……
隐隐作痛,他禁不住心中有些后悔,念道自己昨天刚刚才去做的简易包扎,今天真是千不该万不该随便的拆开绷带……
因为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够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但他始终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因为他心里也明白,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但却不禁是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怀疑那杨凛的本事,明明现如今这腱鞘炎已经发作,可是在他的手里,却一点都没有出手救治缓解它的意思。
骗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