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为难中,李春花猛地一把抢过这篮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之揽子啊怀里,似乎生怕被人给抢了去。
这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对于她来说,花了那么多钱,就买这么一破篮子的蔬菜,放眼看起来连一百块可能都上不了,本就是一桩必亏的买卖,但是她对此也没有办法,宋镇北他要这么做,自己不可能和他在这个时间点儿吵架。
并且她心里知道,如果自己反对他的话,这些乡里乡亲的最见不得的就是人好了,这不正就让他们得逞了吗?
一这么想,心里就觉得好受了很多,既然是他们不让自己好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因为羡慕和嫉妒而见不得人好,处处说闲话给人家制造不可避免的压力,这是那些人常常会干的事情。
只不过呢,平时的时候也许他们会刻意的去隐藏的很深,深到不被人轻易察觉的那种程度……
对于李春花来说,的确也就是这样才能够说的通,她将一切的怨气和不满意都放在了眼神当中,直直地瞪着眼前的那人,似乎在表示着自己心中的极度不情愿。
可是那些人们虽然说见到她这副模样感到了十分的惊怕,可却并没有人因此而放弃,毕竟谁都能够在此刻看的出来,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在农村一贯是重男轻女的思想里,宋镇北身为一个男人没有发话,难道她这当妻子的还能反了天去不成?
只是这眼神看的直让人心慌,那大婶见了也觉得分外的憋屈,表情上似乎很想与之好好的理论理论,可最终却也还是没能得到实现,毕竟吃人家的嘴软,白拿好处,也就不和人家计较那么多了。
毕竟这世道像这种好事,可以说是真的不多了,能有一次就是一次,好好珍惜,对于他们这些连社会底层人都算不上的贫困户农民,就是没骨气点委曲求全让自己生活过的更好一点,也总比死要面子活受罪要强的多。
“老哥,我家孩子眼瞅着初中毕业了,咱们家有条件供他上高中的,可是这村里边的教学环境不允许啊,城里的学校又上不了,您看看能不能找个熟人,牵个线,搭个桥,帮小弟这个忙?”那大婶走后当即是有着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忧愁的开口说道。
“是吗,你孩子多大了?”宋镇北笑着问说。
“今年十六岁了,成绩还可以,就因为咱们村里没有正规的高中学校,唯一的有的,还是个职高,老哥啊,您可一定要帮帮我这次啊。”
“儿子是我们全家的盼头,他可不能就上那种垃圾学校,这可真是自毁前程呀……”
“我也是没了办法,所以才会想着尝试来找你,看看以您在外面的人脉和资源,会不会有在一些学校有认识的熟人,如果有的话,那就好办事了。”
宋镇北听完他的话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嗯,你说的没错,这孩子啊,从小就应该从教育抓起,越对他要求严厉,以后长大了也就越有出息。”
那中年男人屁颠屁颠的说道:“说的对,要是以后我儿子也能够达到您现在的高度,那我这辈子可就算得上是心满意足了。”
“虽然这辈子可能也不行,但我却也还是要继续的尝试一下。”
宋镇北陪笑的一张脸上暗暗的透发出一阵又一阵不怎么能明显看出来的遗憾与落寞。
似乎让他心情彻底变糟了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