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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就此结束,而后在一片寒暄之中,老太太的寿宴也还算得上是过得比较愉快,众人嘴里冒出的也都是些喜庆的话语,听起来分外的悦耳。
杨凛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可却是说了一些自己不该说的话,或许他也不曾知道,刚才自己在无意间对李春花所说的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给未来的他埋下了多什么深厚的祸根。
这也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人能够有这个能力去预知未来,能做到的,那是先知,那是上帝。
接着饭吃完了,家中有农活的人家,还有大部分的妇女们也都纷纷离去了,只留下了一些喜欢喝酒吹嘘的大老爷们,零零散散的在几张摆满了剩饭剩菜的桌子上仍然吹嘘着,瞎聊。
宋家对于这些人自然是容忍,毕竟这乡里乡亲的这样也很正常,毕竟自己也好歹一个大户人家,倒是不至于连这种肚量都没有。
而这边宋家一家人吃完了饭后却也是围坐在一块儿闲聊着一些事情。
期间总免不了谈到各自的发展待遇,工作方面的种种,即使再怎么样去规避,总是没有办法可以逃的了这些话题的。
先是李春花站出来,给自己家中一片显摆,拉出孙金牛,拉出自家欣柔手底下的十二家连锁药店遍及云岭中城区,她就总是能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而当谈及宋家大哥宋镇南他们一家子的时候呢。
陈晓华自嘲一声:“我们这两口子,干的都是给人家卖保险的销售,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个工薪稍微高点儿的底层工作,有什么好多说的?”
李春花见怪莫怪道:“唉,怎么能这么说呢,晓华姐,你这么说,就实在是有点谦虚了啊?”
“这俗话说的好,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这世道啊,其实不管是什么职位,只要是能够挣钱,那就不丢人。”
“再说了,跑保险又怎么了,跑保险多好啊?这年头,谁还不买保险?”
“买保险就是买平安,咱们家家上下,哪个人没买过保险?”
陈晓华经过她这么一开导,也才渐渐的有了开口的勇气,说道:“唉,其实之前说的那些话呢,都是为了我要点面子,实际上啊,我们这保险生意,已经做的揭不开锅了。”
“你们也都知道,销售靠吃业绩,保险关乎一个人的生命安全,并且动闸几千上万的也不便宜,有的更是连年续交几千,光是经济这一方面就劝退了很大一部分的人,对于所有的普通家庭来说,这都是一件大事。”
“就好比家里出了什么重大事件,你要是不深思熟虑找人商量的话,那能靠一个人端详的多面面俱到吗?”
“这不可能,所以啊,这销售是一天比一天要更难当。这咱们村里的那些人没读过什么书,也还好哄,有时候你们给他好处,人家也未免就能够认得出来,只要你用白话给他们这样一解释,人家觉得可以,哦,现在还有一些预算,说定下了,那就成事了。”
“这么些年啊,村里的资源都已经利用的差不多了,该找的人都招了,能想的到的保险业务也都已经是办理的差不多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给村里找人出来凑业绩了。”
李春花又问说:“那收入怎么样?”
“这些年拉拢的大部分村里人啊,上上下下算起来有百十来个,的确是让镇北做出了一些业绩出来,得到了上边老板的轻睬,可是这好景不长,村里没人买保险,业绩自然也就不增反减。原本一个月加上奖金一万三千块钱的净收入,现在已经是跌落到了九千一个月,加上在城里那边的房贷每个月按揭需缴纳两千块钱,更是雪上加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