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露出鄙视的目光,他虽然谈不上什么大孝子,但是对父母还是很有感情的,对于面前男子这种狼心狗肺,连养大自己的母亲都能不友善的人,哪里谈得上可怜?
“我猜的,但是现在你儿子的毛病,和你的前妻恐怕有些推脱不开的关系。”
憔悴男子一笑,权当是沈莹在招摇撞骗。
要知道,进了这个屋子里面之后,根本就没有他前妻的任何信息,自己和贵妇又都没有说过,还能是谁说的?肯定是自己的老妈,而这沈莹肯定是装神弄鬼,让自己以为他有些本事。
“好,就当是你猜对了,那你又如何解释我儿子的毛病和我的上一段婚姻有关系?”
沈莹的笑意更甚,皮笑肉不笑的挤出来一句话:“这个嘛……就涉及到我要问你的第二个问题了。江先生,敢问您的前妻可是善终?”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问题应该避讳,毕竟是死者为大,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十分没礼貌。
但是沈莹现在身份特殊,作为上到别人家“看事”的先生,他有权利问出任何问题。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贵妇和男子对于老太太的态度,让沈莹本就心生厌恶,和这样的人,讲礼貌有什么用?
“嗯……不算善终吧,她失足从之前的房子三楼跌落,正好摔断了颈椎骨,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男子面无表情,仿佛就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哦……是这样吗,江先生,您能确定吗?”沈莹的笑意转为玩味,看着江涛的眼睛。
江涛避开了沈莹的目光:“是这样,我记得很清楚,死亡证明,医院的治疗证明我都还留着,没有办法,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我就给他找了个后妈。”
沈莹没有马上接话,屋子里陷入了让人难受的沉默,透不过气来。
“原来如此。”顿了大概有一两分钟,沈莹这才发话,推开门向外走去,走到了刚才小男孩所待的房间,在门口站定。
老太太依旧还在原地,看见沈莹出来,连忙凑了上来。沈莹示意老太太稍微躲远一些,随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黄纸来,这也是当时在丧葬用品专卖店买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一根黑色记号笔,沈莹用它在黄纸上画出了一道鬼画符,没人能看出这符咒上写的什么意思,但却感觉这符咒又不完全是乱写乱画,因为上面有些符号和图案,让人就算看上去一眼都觉得玄妙异常。
“好勒,这张符咒贴到门上,不要开门,里面如果有些奇怪的动静再开门,到时候如果好了,再给我钱也不迟。”沈莹拍拍手就要走,可贵妇站在原地,并没有开车送他的意思。
沈莹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嘿嘿,我也希望你家的事情能够早点儿完事……不过如果这次之后还没解决,我希望你能有骨气别来找我哦!”说着,沈莹笑着就往出走,也不要谁送,就这样往家里走回去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憔悴男子看着沈莹留下的符咒,一脸的犹豫看向贵妇:“这个……贴么?”
“贴呀!当然贴,我看看你这老妈子能找个什么大神回来,口气这么大!”贵妇一扭屁股,喊完狠话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开车去了哪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