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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笙?那是谁?”何梦欣没想到陆葛沉是来兴师问罪的,愣了一下后就开始装傻了。
“别装了。”陆葛沉不耐烦地皱眉,“我不信没查过瑜笙的资料,你这身装扮和言行举止,不都是刻意模仿的么?你以前什么样我可还记得清楚。”
当面被拆穿,何梦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沉,你也不要怪我,我不过是想看看,是谁这么轻易地占据了你的心罢了。”
“所以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陆葛沉不想多费口舌。
“我没有说什么啊。”何梦欣大呼冤枉,“这位江小姐,我不过是上次在你办公室里见过一面罢了,然后很快就走了,还是当着你的面,我说什么你不是都听见了?”
“我没说那天!”陆葛沉的语气越来越危险,“何梦欣,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没有证据地坐在你面前套你话的,我现在还跟你好好说,不过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给你留个体面,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梦欣脸色也越来越差,但还是倔强地坚持着:“沉,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冤枉?”陆葛沉终于没了耐性,甩出一沓照片,“你有脸叫冤枉?何梦欣,你自己看看!”
何梦欣忙拿起桌上的照片一看,正是自己约江瑜笙出来的那天的照片:“陆葛沉,你叫人跟踪我?”
“是保护。”陆葛沉眯了眯眼。
“好,就算我见过她,也不过是开导她一下罢了。”何梦欣恼怒之后反而镇定了,“我说什么能影响她?不过是说了事实罢了!”
“什么事实?”陆葛沉追问。
“什么事事实?当然是我们青梅竹马,相恋订婚,一直联系着,现在我回来找你了的事实咯!”何梦欣笑得有些残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刚刚芳心暗许,就忽然发现喜欢的人有未婚妻,并且在她和未婚妻之间选择了跟未婚妻走,把她甩在办公室。那她当然我说什么就信什么了。”
“何梦欣!你!”陆葛沉怒不可遏,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你还想打我?”何梦欣气急了,也口不择言,“我有说错一句吗?”
陆葛沉扬起手想给何梦欣一个巴掌,但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他看着何梦欣的脸,冷冷地甩下一句:“你再怎么模仿瑜笙,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东施效颦罢了。”然后就大踏步地向外走。
走了没几步,又转身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梦欣,神色漠然:“我会开始着手安排退婚的事情,希望你配合。”这才真的转身离去,任由何梦欣在身后如何呼喊也不再回头。
眼见着陆葛沉离去,何梦欣的怒气越发上涌,极力忍住才没有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了情绪,开始思考这件事。
陆葛沉说的退婚绝不是在说着玩,那么自己得先把他拖住,然后想办法解决掉江瑜笙那个女人,才能解决这次的危机。
这样想着,她直接打了电话给人在国外的哥哥:“哥,你帮我想个办法,把陆葛沉先弄出国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的何家大哥显然是刚刚被吵醒:“弄出国?干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