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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袁家,白子辰携着江瑜笙匆忙回到了车内,迅速离开了袁家的地盘,将车停在了僻静的一处,两个人坐在车上哈哈大笑起来。终于解决了眼前的困境,接下去还有一大堆的麻烦等着他们收拾。
江瑜笙看着白子辰,如若他没有跟着她走出袁家,想必此时此刻,她江瑜笙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但是转念一想,江瑜笙又有点担心,不知道袁家将会有什么手段来对付白家。
“你外公,会怎么处罚你?”江瑜笙担忧的问道。
白子辰摇了摇头,看着江瑜笙一眼,一脸淡然的说道:“放心,外公不会真的把我赶出白家的。”
但是,白子辰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江瑜笙看着迟迟不说话的白子辰,心急如焚。
“他会把怒火撒在白晓的身上。”白子辰的语气里带着悲凉的,双眸里有着莫名的哀伤。这样的白子辰,突然间让江瑜笙感到心疼不已。
江瑜笙感到奇怪,从知晓白子辰和白晓是兄妹关系后,她就有一堆的疑问。当然更令她难以想象的是白晓竟然是白家的人,为何白晓却一直过着孤苦无依的生活。
“你在开玩笑吧,白晓又不和你们在一起生活。”江瑜笙轻轻地皱了一下眉,用一副困惑的眼神看向白子辰。
“你不知道,我外公有多恐怖。”白子辰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过了一会,他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头说:“从小到大,只要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惩罚白晓。”
“白晓不是不和你们住在一起吗?能怎么惩罚她?”
江瑜笙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难道饿死她吗?”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料想白子辰竟然点了点头。
“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和白晓就分开了。她由远房亲戚照看,而我则留在了白家。”
白子辰一脸的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只要我不听话,犯错。那些吩咐照顾白晓的亲戚就开始虐待她。”
“虐待?”江瑜笙愣住。
“嗯,不给她吃,不让她出去。不让她睡觉,除了不打她。”
白子辰皱眉思索了一会,接着说道:“9岁那年,我离家出走过一次,被抓回来。关进了小黑屋子,小时候特别怕黑。”
江瑜笙真的不敢想象,至亲之人会对自己的孩子做出这种事情。毕竟,他们那时还只是个孩子。
“关了三天,出来之后。才知道白晓换了城市,从此之后再也不准我去见她,除非得到同意。”江瑜笙笑了笑,低垂着双眸,俊美的五官毫无瑕疵。
江瑜笙真的难以想象的出,白家的人究竟是有多心狠,才能如此对待至亲之人。
“你外公这么对待你们,他不觉得内心有愧吗?他这么对得起死去的女儿吗?”
江瑜笙愤慨难平,即使她父亲当初也不喜欢她这个女儿,但也从没有如此狠心对待过。至少没有胁迫过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或许,他从没有真正在乎过这个女儿。”
白子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悲痛欲绝的神情刺痛了江瑜笙的双眼,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门庭若市的袁家,前来参加宴会的络绎不绝的人,此时已走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