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经常被父亲打,每次都打得很惨。她告诉我,如果能够突然死掉该有多好,她还问我愿意陪她一起·死吗?我不想,可是我也不想和那个只会动手打人的父亲在一起。”
白晓突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哭了好久,哭到精疲力尽。
江瑜笙有些心疼,却知道说再多的话都无法缝合那些已经暴露在内心的伤,即使是时间也无法治愈的。
“你恨他们吗?”江瑜笙问白晓。
白晓擦拭掉泪水,笑了笑说:“现在已经不恨了。”
她安静了一会,接着说道:“不恨,但不是代表原谅。我只是不想再这样折磨自己,不想再继续这么固执下去,我只想想放过我自已而已。”
江瑜笙那一刻觉得白晓比自己更加成熟,更加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江瑜笙,你害怕吗?”
江瑜笙点了点头。
“害怕就对了,再坚强的人都有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当你能够坚持的挺过来,接下去的你将会坚韧不催。”
江瑜笙沉默地点了点头。或许吧,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白晓一般的勇气。
“陆葛沉,其实很爱你。”
江瑜笙愣了好一会,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然后笑道:“如若他真的爱我,他要娶的人就不会是别人。”
她发了好一阵子呆,然后接着说道:“爱一个人会只想与之厮守终生,无论缘由。”
江瑜笙见白晓没有回答,低下头看着趴在腿上的白晓,此时已经熟睡了过去。
江瑜笙沉默了一会,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谢谢你,白晓。”
陈莫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穿着白色的落地婚纱,精致的妆容,手指尖炫彩夺目的钻戒,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魅力与欢乐。
她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穿着礼服的男人,眼里流露着柔情的笑意。
“阿沉,这婚纱好看吗?”
陆葛沉看了一眼,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陈莫莫的身边,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看着镜子中的人,眼角带着笑意。
“绝配。”
陆葛沉收起笑,轻蹙了一下眉。
这句话,曾经用在他和江瑜笙的身上。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他的心猛然生疼,侧过身看了一眼陈莫莫。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如果喜欢的话就订下来吧。”
“阿沉,你不再试了吗?”
陈莫莫的话还不未说完,却见陆葛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皱了一下眉,嘴角却依旧上扬起。
“就这套吧。”
她的眼神里散发着不一样的神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