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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笙的脸红红的,出门前她用厚厚的粉给掩盖住了,而且她穿了件男装,戴着帽子。别人看到只会以为她是小白脸,怎么会想到她会是刚从医院里逃跑出来的江瑜笙。
江瑜笙不相信母亲走了,更没办法接受她自杀的事实。她要去找陈莫莫,江瑜笙想问问她究竟和母亲说了些什么,会让如此坚韧不屈的李柯冰有了自杀的念头,李柯冰怎会舍得她,怎会舍得把她孤零零留在世界上。
“对不起。”江瑜笙听到软甜的声音心里一惊,抬头一看,便见到陈莫莫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脸上带着微笑看着江瑜笙。
陈莫莫看到带着一脸病怏怏倦容的江瑜笙,看着她那病容未痊的样子果然让人心疼,可惜她偏偏是那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谁让她破坏了她婚礼,还没死成。
如若死了,也解了她心中一口恶气,可偏偏此时还完好如初地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不能亲自动手,毕竟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那一刻。
江瑜笙手心冒着汗,用手紧紧地拽住陈莫莫地衣服。
“你和我妈说什么了?到底说什么了?”
陈莫莫一脸惊讶的目光投向江瑜笙,身子不禁往后退缩了两步却没能扯掉江瑜笙的双手。
江瑜笙看到陈莫莫眼眸中闪过的一丝讥笑,她皱了皱眉,疼痛蔓延。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自杀,或许她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她忍受不了死亡一步步的逼近。”
陈莫莫看着江瑜笙愤怒不已的眼神,一脸想要杀人的样子。一把反握住抓着她的江瑜笙,突然柔然的眸子突然间变得凛冽,抿着嘴唇,带沙哑地声音说道:“陆葛沉为了你连婚礼都可以不顾,你妈死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而已。”
江瑜笙浑身发抖,手心里全是汗水。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她熟悉又陌生的陈莫莫。
陈莫莫看着气的颤抖的江瑜笙,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早死晚死都要死,有关系吗?我会让你尝到失去至亲挚爱之人的滋味。”
陈莫莫一脸嘲讽的语气与江瑜笙熟悉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她眼中的狠戾让江瑜笙生厌。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陈莫莫的脸上。
江瑜笙什么都可以忍受,可以忍受她厚颜无耻地勾·搭上陆葛沉,可以忍受他们一次又一次对她的践踏与侮辱。但是她不能接受任何人对母亲的诋毁和伤害。即便是陆葛沉快要结婚的妻子也不行。
“江瑜笙,你疯了吗?”
江瑜笙抬头看过去,陆葛沉搀扶着被她打了一把巴掌险些跌倒的陈莫莫。
陈莫莫原本白皙水嫩的肌肤上顿时红肿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了一眼陆葛沉。
“阿沉,我和姐姐说我只是经过那里,得知李柯冰是姐姐的妈妈,好心好意地去看了一眼,我没想到。”
陈莫莫呜呜地哭诉着,最后一句话哽在喉咙中。
“疼吗?”陆葛沉抬起手轻轻地摸着她被打的通红的脸,眼神里布满了心疼的愧疚。
陈莫莫摇了摇头,陆葛沉眼睛不瞎,白皙的脸上浮现的手印令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