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一脸莫名奇妙,正想开口问,却听见陆葛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她在医院里所有的诊断记录。”
陆葛沉挂上了电话,握紧的双手微微地颤抖了下。看来,他得速战速决了。
深夜大雨倾盆,江瑜笙像断了线的木偶从大厦顶楼直直坠下,16层楼掉下,瞬间血肉模糊。陆葛沉从睡梦中惊醒,他的心里,微微地刺痛了下。
沈瑞被电话吵醒,一边伸手摸搜着床头的手机,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陆葛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派人24小时跟在江瑜笙的身边。”
沈瑞嗯了一声,便听见电话那端嘟嘟挂断掉声音。
“陆葛沉又是抽哪门子疯?”
沈瑞小声嘀咕着,抬起头看着大厦玻璃光下折射出的光线照射在墙壁上的投影,仿佛像一个人的影子,瞬间被吓的跳了起来。
“江瑜笙有危险吗?”
沈瑞皱了一下眉,困意顿时烟消云散。从地上悠悠地爬起身,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江瑜笙此时应该呆在袁彦烈的别墅里,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没有谁会感踏进袁家的大门惹是生非。
想到此处,他又一脸慵懒的摊倒在床上继续那场没做完的美梦。
“江瑜笙,你在哪里?爸出事了。”江新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江瑜笙微微转醒,怏怏不乐道:“他是你爸,不是我爸。”
江瑜笙心中有气,自母亲住院之内,她几乎不曾见到江浩瀚的身影。虽然母亲极力袒护着他,但是江瑜笙心知肚明江浩瀚这是有愧对于他们母女。母亲已经生病了为了救宋柳情让自己病的更严重。而江浩瀚从头到尾都知道此时,却对她只字不提,就连母亲意外身故后好像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当她的父亲,他不配当别人的老公,更不配当别人的父亲。
江新月情绪有些激动,“江瑜笙,他可是你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吗?”
江瑜笙停顿了一下,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李柯冰的命他视如草菅,那么他对于我来也一样。”
江瑜笙已经厌倦了他们的纠缠不休,变着法来讨钱的戏码,她早已久而生厌。更何况,他们也不看看,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哪有这个脸面还来自讨没趣。
啪的一声,江瑜笙挂了电话。翻了一个身,闭上双眼,不想再继续理会这群厚颜无耻之人。
只是外面已经是风雨交加。
江瑜笙顿时没了睡意,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这时,她恍然才想起,袁彦烈和袁子桐被袁家老爷给喊了回去,这一夜想必他们也不会回来。整个别墅里,只有她单独一人。
铃声又再次响起,响了好久。江瑜笙不情愿地再次拿到了手上。
“江瑜笙,江家的人都给你妈陪葬,你觉得如何?”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讥笑,江瑜笙一只手捂着胸口,抿着唇角。
“陈莫莫,你究竟想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