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句话,曾经是封廷御跟顾乔说的。
“乔乔,输赢不重要,你最重要!”
那时候,顾乔参加一个比赛,只要能够获奖,便能得到一笔一万块的奖金,
她想要为封廷御换一只钢笔。
那只钢笔是她看中了好久,不想用顾家的钱,她想用自己赚来的钱送给他。
“封哥哥,你相信我,我重要,名次也很重要!”
“……”
五年前,封廷御正是用那支钢笔,逼她签下离婚协议。
当时顾乔从未想过,封廷御只不过是要将耀眼的她藏起来,别夺了南落的风头。
从这个男人温暖怀里出来,暖不起她身子的凉意。
这一块偌大的冰场,顾乔就这样被推了进去。
光滑白嫩的脚底踩在冰上,那几乎有着零下温度要将顾乔整个人冻伤。
无人知道,在顾乔比赛的这块上面,冰上面嵌满了锋利的刀片,每滑动一步,那刀片便刮花了她娇嫩的肌肤。
红色的鲜血很快被冰水覆盖。
这只不过是开始!
内室里。
南落做在轮椅上,十分满意欣赏着屏幕里顾乔在绝望中开出花来。
没人能够看到她脸上的妆容因为疼痛在急速的泛白,眼眸中打着圈的泪水迟迟不肯落下,唇瓣被贝齿咬出血痕来。
从脚尖传来的疼意顺着她身体里传到心尖。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舞蹈,都是将她提前推入死亡的深渊。
这样的她,太过绝望!
就连在身体里的神经素似乎也因为这样的冰冻加速,痉挛着身子微微颤抖。
好疼!
疼到连呼吸都缓慢下来,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张男人的脸!
“顾乔,替落落拿下名次,是你的使命!”
“顾乔,落落需要血,必须你给!”
“顾乔,落落……”
落落,落落,全是南落。
似乎曾经封存在脑海里的回忆介乎结冰。
就像是现在她跳动着的冰舞,在一点点将她凌迟在这上面。
台下所有人几乎都被顾乔这段舞蹈给震楞。
“天啊!太美了!”
“南落小姐太美了,以前顾乔赢得名次,是因为没有南落小姐吧!”
“在绝望中开出花来,这样的悲伤的舞蹈能够被南落小姐跳出来,太令人惊艳了!”
“……”
顾乔最后一瞬停下!
动作定格,裙纱在那双纤细雪白的腿上落下。
绝美的动作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所有人都记住了南落倾城一舞,没人记住顾乔疼如骨髓的死寂。
从机器中传出来的声音还未停下。
“接下来,欣赏顾乔的双人舞!”
那抹娇小身影微微一颤,就连台下也开始变得轰动了。
“不是吧,顾乔那个贱人居然还敢来比赛!”
“就是,还双人舞,她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来跟南落小姐比!”
“你们快看!”
没人发现,顾乔那娇小的身影在被一旁拉着看落下。
身上月色的纱裙被换下,裙摆上面沾满了鲜血。
只因为她不配穿白色,所以封廷御让人准备了红色给她。
红色纱裙被强制换上,覆盖了刚才顾乔伤口裂开的地方。
就连从肌肤上渗出来的鲜血也融合在红色纱裙上。
更让顾乔疼到窒息的时,她要一起完成舞蹈的人,不是谢知暮,是沈少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