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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浩朗泪如涌泉,声音哽咽,情绪激动,已经无法再继续讲述这个故事了。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法把现在哭得像个泪人的他和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联系在一起。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詹浩朗的肩膀,众人看时,原来是典通不知何时从他身后走来。
“这人是敌军的主将!”维扎德当先认出了这位出现的人,听得如此,指挥所里的所有人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典通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摆了摆手:“圣辉的朋友们,我现在可没有恶意。”
“你来干什么?”凌哲村可忘不了前几天使阴招让他受伤的这个家伙,双刀早就举到胸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听说这里在讲故事,我过来凑个热闹。”典通平静地让人有些讨厌。他看向跟前同样一脸平静的端木庄,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又向大家继续说道:“既然各位那么感兴趣,接下来的故事就由我代替詹将军讲下去吧……”
紧赶慢赶,詹浩朗终于赶到了演出的后台,在报幕员的一声报幕后,他赶紧走上前台去,又表演起了新的杂技。
一块两米多长的钉板被平铺在地上,上面的钉子不是很密集,却也让人下不去脚。这钉板詹浩朗的下一个节目息息相关,下一个节目就是走钉板。
众所周知,钉板上钉子越密集,脚底和钉子的接触面积就越大,对表演者而言钉板也就越发趋近于平地。可詹浩朗这块钉板却不像其它戏班那样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难受,而是稀稀松松的钉了一些钉子在那里。
詹浩朗是真有几分功夫,脚上穿着一双破布鞋就往前迈步。当他踩到钉子上时,他简直是咬着牙在行走的。这两米多的路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上,走完这段距离,他的双脚脚底板已经鲜血淋漓。走下钉板,詹浩朗作出笑脸,冲观众们一抱拳,现场观众们立马响起了惊雷般的叫好声。
杂耍班那位干瘦的班主,又满脸堆笑捧地着个容器四处收观众们给出的赏钱,收完一波,这位班主直接来到了后台,詹浩朗也刚刚趔趔趄趄地挪到那里坐下,脱下鞋子检查脚底的伤势。
“老詹啊,辛苦你了。”班主往他身边一坐。
“不辛苦,不辛苦。”虽然脚心又痛又痒,詹浩朗还是轻轻地摆摆自己的大手,示意没什么要紧的。
“给闺女看病真是难为你了,你的节目咱分赏钱你拿大头,这是你应得的。”班主说完,从那半盘子铜钱中取了一部分,递给詹浩朗。
詹浩朗接过钱,赶紧道谢:“谢谢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