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哲村安静地躺在地上,脸上还覆盖着不只是鲜血还是阳光带来的丝丝暖意。现在的他,经历了刚才的一段爆发式攻击以后,已经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如今能做的,也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期待着能有奇迹降临。就算没有,自己心里也没什么牵挂了。
本以为自己会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彻底失去知觉,就像从前被自己一击毙命的无数倒霉蛋一样。可谁知,自己耳边却传来的金属落地的声响。
“怎么了?”心里纳闷的凌哲村微微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詹浩朗双手抱着头,浑身颤抖,张着大嘴,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流淌的恐怖样子。
“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三招纳闷道。
“凌先生还活着就是个好消息,先派人把他救回来吧。”珥冰说道。刚刚清醒的野狐立刻得令,跳下墙,牵了匹马,打开大门就冲了出去。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好奇地注视着詹浩朗的状况,没有一人敢上前,这也让野狐待会凌哲村方便了许多。
突然,周斌惊呼一声:“不好!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很奇怪!”
“怎么说?”身边的周全问道。
周斌眉头紧皱:“他身上有一股逐渐失控的力量在四处流动,搞不好他整个人都会受到影响……”
周全知道自己儿子的异能,听他这番介绍,自己多少也能料想到后果的严重性。随后他立刻指挥士兵,以詹浩朗为中心,后撤,布防,好能够时刻监视着他的异状。
詹浩朗全身发烫似的,抱着头站了一会儿,便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整个身子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还一直发出不像人声的低吼声,看来他的异状还有下一步进展。
“不好!”周斌大惊,“全体弯弓搭箭,朝他放箭!不要吝惜箭支,把手中的箭全都射光,然后立刻后撤!”
周斌命令刚下,千余战士一齐拉开强弓硬弩,无数镶嵌着钢箭头的利箭好似暴雨般射向詹浩朗。凭着詹浩朗现在的状态,这番攻势他就是插翅恐怕也难逃,可周斌心中却总有那么一丝不安,那是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与兴奋。
不出所料,詹浩朗被箭雨射成了筛子,箭支密密麻麻地插在他身上,把他插得如同一只刺猬一样。被攻击成这样,眼见这人多半是活不了了,周斌部下和指挥所里的士兵一齐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哈哈,周丞相还真有一套,近的打不过直接来远的不就完事了。”指挥所危难已除,三招也彻底松了口气,慢悠悠地走下高墙。
“木先生、凌先生、雨心姑娘……一下子伤了三个人,那大块头还是个人吗!”野狐还没有彻底走出刚才的大战,心里还有几分后怕。
珥冰敲了一下野狐的脑袋,斥责道:“如果人家闺女没在你们城里遇害,哪里会有那么多事!归根结底,人家恨你们也是应该的,还是你们城里的安保工作不到位。”
三招连忙过来相劝,他耸了耸肩,语气也相当无奈:“这个大个子的案子我已经调查了两个月了。杂耍班子的篷车被他烧了,人也都被他杀了。我根据别人证言找他这个幸存者找了两个月,都是一无所获,结果他跟叛军出来了。这一个傻大个居然能把事情做到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也只能当悬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