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濂看着身下又羞又气的小人儿,心情大好,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一下,不再逗她,免得惹急了就没福利了。
他轻笑着起身下床,得去冲个冷水澡了。
夏以沫用脚想也知道他去做什么,她飞快的起身,穿好衣服,铺好床,去厨房准备早餐。
战时濂出来时,夏以沫已经把早餐端上桌。
战时濂微笑:“我送你上班,不用这样早起来,也不用这么着急。”
“不要!”夏以沫断然拒绝。
“为什么?”战时濂很受伤。
“我一个小实习生,坐着豪车去上班,成什么样子?”夏以沫不忍,解释道。
“哦,那我停远一点,要么我去换辆普通点的车?”战时濂马上想到择中的办法。
夏以沫无语,只好妥协:“好吧,那你停得远远的。”
战时濂唇角弯起,为自己的胜利而开心。
这个人真是!幼稚!夏以沫腹诽。
季氏集团也在市中心,离jk并不远,战时濂把车停在中心广场那里,夏以沫穿过广场就到了。
夏以沫红着脸下车,这个家伙一定要一个告别吻才肯开车门,可是他的吻从来都不是蜻蜓点水似的就能过关的。
看着夏以沫有些仓惶的逃跑,战时濂心情甚好的开车去jk。
他的小太太,不知不觉间在慢慢的放下心防,只是她自己也没有发觉罢了。
他愿意这样慢慢等下去,等她不知不觉的走出来。
到了jk,肖嘉瑞跟进来:“老大,飞驰发来消息,玫瑰堂换了主人。”
“季梓文?”战时濂挑眉。
肖嘉瑞点头。</div>